越慢,越来越慢……希望他能听懂她的话,这样,有一天记起她而她却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不至于太心痛。对他……她现在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万俟宁望着苏轻离开,直到再也看不见,依然呆呆地望着那个方向。
“爷,少夫人已经走了。”蓝烟低低提醒道。
万俟宁缓缓回神,机械地转身向书房走去,蓝烟立刻拉开门,等着万俟宁进入,万俟宁却在一只脚踏入门槛后,停了下来,久久没有动作。
“爷?”蓝烟轻唤道。
万俟宁呆滞的眼神恢复清明,转身,急匆匆离开。
“去松园。”万俟宁边走边对蓝烟道。
“是,爷。”蓝烟合上书房的门,急匆匆跟上。
松园,偏厅。
万俟老爷和夫人正在切磋棋艺。
“爹,娘,我想告诉灵儿,我已经记起她了。我不想让她那么伤心。”万俟宁来到正在下棋的二位身前,急急道。
“宁儿,小不忍,则乱大谋,你也不想你今个儿告诉她你已经想起她了。明儿个就又忘记她,那样她会更伤心的。”万俟老爷将手中的棋子缓缓放回去,转身望向万俟宁。
“可是,我已经恢复这么久了,依然好好的,没有复发的迹象啊。”万俟宁急急辩解道。
“宁儿,不急,坐下慢慢说。”万俟夫人拍了拍身边的锦凳。
万俟宁依言坐下。
“现在不复发,不代表永远不会复发,就算不是明日好了,如果过个几年,甚至几十年,你突然又忘记了,灵儿依然只会更伤心。”
“云叔不是已经想办法了吗?说不定到时候我们已经知道怎么医治了。”万俟宁的眉皱得死紧。
“就算是那样好了,你现在有办法扳倒希尔滟那丫头吗?你现在扳不倒她,那就是后患无穷,你不希望她哪天冷不丁地又暗算你一下,或又对灵儿下手吧?”
“她昨夜已经下手了。”万俟宁咬牙道。
“哦?!昨晚的刺客是她派来的,你确定?”万俟老爷讶声道。
按说,希尔滟那么精明的丫头,不会那么大意,让杀手那么容易就泄了她的底才对。这又是唱的哪出戏?
“嗯。我确定。”万俟宁重重点头,“刚开始。那人完全不受迷魂术的影响,是后来换了其他方法才问出来的。”
“什么方法?”万俟老爷很好奇,那个比迷魂术更厉害的方法是什么,而且他也要估量一下这个方法问出来的答案可靠不可靠。
“媚……术……”万俟宁低下头,低声道。
这媚术是典型的邪门歪道,万俟家就从来不会接纳这样的人,万俟宁也是受苏轻洗脑后才会对这些没什么排斥的,但万俟宁可没忘记,他爹是不赞同这些的。
“哦……”万俟老爷倒也没说什么,只是低头沉思。
过来很久,万俟老爷才抬头。望着万俟宁……
“宁儿,准备的怎么样了?”
“万俟家现在完全可以将希尔滟在雪国的党羽完全牵制住了。因前一段时间出现了一连串的神谕事件,希尔滟的党羽中,有很多人背叛,有很多人牵制和打击,这给了我们很大的便利,我们的人已经通过各种不同方式,潜入到她那些党羽的周围。那些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脱我们的监视。”
“那有把握一网打尽吗?”万俟老爷沉声道。
“一网打尽……有点困难,只能随时掌握他们的动向。”万俟宁低头,惭愧道。
“宁儿也不必太懊恼,毕竟你面对的是一国的实际掌控者,差不多是在面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