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身边还跟着沐影和魂希,不然。不会那么容易就进了梅园。血凝被留在了炎国继续解决那些耶泰部落和哈桑部落的人。他则在发泄了心中的那股怨气后,飞速赶了回来,他……想见苏轻,非常非常想见。
“哦。多谢非公子指教。”万俟宁压下心中的怒气,平静道。其实非花的话,他也无法不承认,幸亏今夜来的是没什么恶意的非花,如果是别人,他不敢想像……
“呵呵。好说,好说。”非花依然是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死拽样。
“相公,非公子,我们坐下来谈吧。”
虽然见二人貌似平心静气地在交谈,但苏轻就是能感觉到那种平静下的剑拔弩张。
非公子?!非花听见苏轻喊他非公子,眼神不由黯了黯,一丝挫败在眸底一闪而过。
当然,非花的情绪转化没能逃过万俟宁的眼,万俟宁勾了勾唇,笑得愉悦无比。灵儿是他的结发妻子,就凭这一点,就够非花郁卒一百年了。而且,灵儿的心还完完全全在他这里,就让这嚣张的小子郁卒至死吧。
“哦。不了。”非花扯了扯嘴角,笑得勉强,“我来,只是通知你一声,我已经把当初绑架你的哈桑部落的那群人带回来了,你的脸上的********可以取下来了。还有,你是想要怎么处置他们,都依你。”非花望着苏轻说完。就掠向窗口,一闪就不见了。
“哦。”苏轻对着非花消失的背影愣愣地“哦”了一声。为什么她觉得非花刚才的微笑有点哀伤呢?还有,刚才离去的背影也有点萧索呢。
“灵儿,别看了。”万俟宁走到苏轻身边,把苏轻搂向自个儿胸前,双臂一寸寸收紧,直到能强烈感受到她的存在,以安抚自个儿刚才受惊的心。
“宁。”苏轻在万俟宁的胸前闷闷唤道。不知为什么,她觉得她家相公在微微颤抖,好似受过什么惊吓。
“灵儿。你……恨你爹吗?”万俟宁想到今日傍晚苏老爷对他说的那些话,就怒气勃发。
作为灵儿的亲爹,竟然认不出自个儿的亲亲生女儿来,即使容貌改换,性格也有所改变,但许多东西还是不会变啊,例如她生气时、开心时的一些小动作,她爱吃的东西,说话的语气……他怎么可以恬不知耻地说,他的女儿被掉包了?!万俟宁抱着苏轻的双臂被气得颤抖。生活在这样一个爹身边,灵儿以前一定过得很苦吧?
不过这回万俟宁可是冤枉苏老爷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苏老爷的女儿——苏轻的确被掉包了,除了那具身体之外,住在那具身体里的灵魂对苏老爷来说。的确完完全全是个陌生人。苏老爷会觉得苏轻被掉包了,也情有可原,没觉得被掉包才奇怪呢。
“还好。为什么这么问?”苏轻埋在万俟宁胸前,闷闷问道。
“没什么。灵儿,我发誓,以后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认出你来。”万俟宁边说边抱着苏轻坐了下来,低头寻到怀中人儿的唇,深深的吻住。
“因为……抱着你的……感觉……我……会记得,吻你的感觉……我也会……记得……”万俟宁边问苏轻,边说道。
嗯。我知道。苏轻在心中回应道。是啊。先前在炎国的婚礼现场,他不就认出带着面具的她了吗。她相信,她真的相信。就像她,只要一个拥抱,就可以确定,来到她身边的是他。
“灵儿,怎么样,那些人……听你的话吗?”久久之后,万俟宁放开苏轻的唇,明知故问,气息有点不稳。
先前,在马车上,苏轻曾担心,那些历史辉煌内心孤傲的囚犯不会听她这个女主人的话。
“对哦。那些人竟然都没起哄、反抗之类的。”乖得像一群小学生,竟然会应她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