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宁望着苏轻的发顶柔声道。
事实上,苏轻是靠什么在图昆部落立足然后在炎国扬名的,他们这几天已经在众人说书式的讨论中明白了。他好奇的不是这个,他真正好奇的是,他家娘子脑子里怎么会有那么多他闻所未闻的奇怪而精彩的故事呢。
“真的?”苏轻欣喜地抬头望向万俟宁。那种连她自个儿都觉得牵强的可以的理由,她家相公……竟然相信了吗?这么说,她不用解释为什么一个痴儿会讲出那些不可思议的故事了吗?不用了吧?呵呵。
“嗯。”万俟宁点点头。然后开口打破苏轻的幻想,“娘子怎么会知道那么多有趣的故事呢?”纯粹是因为好奇,没有恶意的。
呃?!果然是躲不过啊躲不过。是自个儿痴心妄想了。
“呵呵,小时候妈妈讲给我听到,还有……在书上看到的。”苏轻实话实说,可是这实话怎么听怎么想谎言。
先不说她是个痴儿吧,只说那些故事,那些故事是这里完全不存在的故事,还有那些故事中的汽车啊电话啊飞机啊之类的让这个时代的人匪夷所思的东西,她就是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清楚啊解释不清楚,如果他们追问的话。
“哦。这样啊。”万俟宁轻描淡写应道,“以后也给我们讲讲吧,那些故事我都没听过。”完全信任的口气和表情。
就这样?!她家相公都不表示一下怀疑?!苏轻双眸水润润的地望着万俟宁,感动啊,真想现在扑上去给她家相公一个感激之吻。冷静,冷静,有人看着呢,苏轻在心中告诫自个儿。唉唉,真是遗憾啊。
“是啊。呵呵,对了,相公知道无双……妹妹去哪儿了吗?”此时不转移话题。更待何时?
不过,她是真的担心无双,明明非花有向她保证,无双很强很强的啊。怎么她都安全地被找到了,无双还没有消息?
“不知道,也许非公子知道。”万俟宁淡淡道。眼神突然变得幽深难懂。
“哦,对了,相公,昨夜忘了告诉你,非,呃,公子”,苏轻暗自吐舌,差一点就说错了,她家相公不喜欢她喊非花,“本来已经找到我了,可后来又被苏里塔那个奸人掉了包,”对此,安泰那个自恋狂倒是没隐瞒她,“也不知道他现在发现了没,如果发现了,一定会很着急的,相公,你想办法和他联系上,把我已安全的消息尽快告诉他吧。”
“嗯。娘子放心。我这就想办法和他联系。”万俟宁的声音有点郁闷,这次又慢了那家伙一步,幸而后来扳回来了。
不过,灵儿终于回到他身边了,其他一切也就都不重要了。万俟宁边想边温柔地凝着苏轻。那家伙。他就不和他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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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耶泰部落,苏里塔的王府。
现在,这里完全成了修罗地狱。地上躺着一群群残肢断臂的人,哀号着,蠕动着。
非花脸上的银白色面具泛着幽幽冷光,一步步逼近倒在地上伤痕累累的杜曼,苏曼是苏里塔的大儿子、耶泰部落的大王子。
“苏里塔躲哪里去了?”非花轻柔问道。
“不……不知道。”耶泰部落的大王子浑身抖得不像样。
这群人是魔鬼,怎么可以那么冷酷,那么残忍,那么……强大,强大到让人无力,杜曼望了望倒在血泊中呻吟的那些耶泰部落的勇士,抖了抖,这些部落里优秀的勇士们几乎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对方砍翻在地。他们……还是他认知里的人吗?是人……怎么会有那么恐怖的身手?!
“不知道?你确定?”非花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