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赖。
“非花你个……”即墨玥差点就拍桌而起了。
后知后觉的苏轻被即墨玥蓦然放高的声音吓了一跳,后知后觉地转头望向即墨玥。咦?发生什么事了?她忙着观赏女侍们失魂落魄的样子时,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了吗?
“月兄,非公子,或兄,”万俟宁站了起来,成功阻止了即墨玥的怒气爆发,“前几日内子遇险,多亏了三位的仗义相助,今日难得大家一聚,在下与内子就先敬三位一杯,感谢三位的相助。”说完,转向旁边的女侍,吩咐道,“把酒倒上吧。”
“不敢当,我帮苏姑娘是因为她我非某人的朋友,而不是因为她是你的什么人。”
“内子不善酒,就只能以茶代酒了,”而后,万俟宁边说边亲自给苏轻倒了一杯酒,“在下替内子说声抱歉。”
苏轻也不吭声,乖乖地随万俟宁站了起来,默默观察着这诡异到不行的场面。她可没忘了自己是个痴儿,表现得太应对自如,反而很奇怪。
非花也终于收起脸上玩世不恭的笑,那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聚,最终聚集到狭长的眼底,如冰晶一般,亮极,冷极。
五人神情各异,却出奇的沉默,那些女侍也终于感觉到气氛的诡异,终于也回了神,倒酒、布菜的速度终于恢复正常。
苏轻举起茶杯,其余四位举起酒杯,都是一饮而尽。
这次女侍们倒是变机灵点了,立马将空了的酒杯斟满。
五人正要坐下,却听门外青川沉声道:
“二位请留步,这间包厢已被我家爷包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