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沛天看着,瞳孔一阵紧缩,将自己的拳头紧紧的握住,藏在了袖中。
儿子,对不起!
“不知道田镇长对我的做法,可有什么意见?”刘伟佳并未放过田沛天,紧接着,紧紧的逼问。
“卑职不敢!卑职认为将军做的很对!虽然他曾经是我的儿子,可是如今,他已经是一个叛徒了!国家国家,当然应该先国后家!卑职没有什么意见!”田沛天赶紧一低头,万分的恭顺。
刘伟佳默默的注视着他,良久,没有说话。
好半天之后,他终于开口:“既然如此,田镇长先回大牢,等本将军处理完叛匪的事情,再将田镇长放出来,以洗清你们的冤屈!”
“多谢将军!”田沛天的话音一落,就被带了下去。
刘伟佳看着那个背影,眼睛里迸射出利刃一般的光芒。
刘伟佳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这田沛天如果不是隐藏着巨大的悲痛,就是和你我是一样的人!看着自己至亲的人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居然毫不所动!不是心太狠,就是他心机太深!不知道大人打算怎么做?”楼妤竹仿佛是一点都没有注意刘伟佳那厌恶的眼神,反而走上前去,将自己的身体贴住了刘伟佳,眼神魅惑的看着他。
刘伟佳一甩手,就将她甩开,然后坐回座位说道:“用田野做诱饵,引出所有的鬼!”
田野被挂在广场上,耷拉着脑袋,毫无生气。
白雪茫茫,将他的头发完全遮盖成了白色。
整个城镇沉浸在一股浓浓的悲哀之中。
少主死了!
白茫茫的广场上,除了看守的士兵,一个人都没有。
没有任何一个人前来观看,没有任何一个人前来祭拜!
他们全部都坐在自己地家中。等待着田沛天地吩咐。
田沛天一回到地牢。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所有地力气。颓然地坐在了地上。
田夫人一看。赶紧上前。着急地问道:“相公。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田沛天缓缓地抬头。看着她。眼底充满了无限地悲哀。
“夫人……”田沛天正欲开口。却发现了在暗处观察着士兵。他地表情瞬间一变。顿时就从悲哀变成了愤怒。然后在田夫人地耳边低声说道:“有人在看!”
“都是你生地好儿子!整天游手好闲不说。如今居然与叛匪勾结。对抗朝廷!”
“田野怎么了?”田夫人一愣,随即就明白过来。
“怎么了?他与叛匪勾结,对抗朝廷,还保护叛匪逃走!如今被刘将军的人当场毙命!真是罪有应得!我田沛天,怎么会有这样地儿子!”田沛天一阵勃然大怒,可是在背对那个暗处的脸上,两行老泪却是怎么也忍不住。
男儿有泪不轻弹!
“你胡说!我们地儿子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会死呢?你骗我?”田夫人一听,茫然的摇头,怎么也不相信!
“哼!”田沛天冷哼一声,在被人看不到的角落,仰起头,任由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一时间,地牢里传来嘤嘤地哭泣声和田沛天的怒骂声。
那个黑暗中的人影一看,离开了地牢。
田沛天终于放下了所有地戒备,瘫坐到了地上。
“夫人,对不起,我害了我们的儿子,如果我早一点做决定,如果我早一点答应和第五月离他们联盟,儿子就不会遭遇到不测了!”
田夫人哭泣着,不停的摇着头:不是你的错,有错地人是那个叫刘伟佳的!我们一定要为儿子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