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留在你家,为何要与你做这生意?!”刘伟佳并不傻,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点,加上他的消息来源,可是来自青烟,自然知道他们住过田沛天的家里。
要是田沛天说没有见过,他就能断定,这田沛天定与那大山里地小村庄脱不开关系,可是他偏偏说见过。
“启禀将军,这是那天半夜里,他们一群人突然来到我们镇上,还带着一个重伤的病人,我们这镇小,镇上的客栈也不多,本来就注满了人。客栈的掌柜又见他们带着重伤的人,以为他们是什么流犯,根本就不敢收留他们,所以就送到我这里来定夺!我本来不想收留他们,可是他们提出与我做这生意,我一时把持不住,便答应了!他们第二天就走了!现在想来,定是因为他们带着重伤的病人,不得不如此!将军饶命啊,卑职并不知道他们地身份啊!”田沛天连连磕头,背后哭声一片。
“来人啊,给我把他们全部抓起来!不给我说出个所以然来,谁也不要想活命!”刘伟佳一声令下,一群官兵涌上前来,将他们通通都抓了起来。
顿时间,这田府里哭声一片,好不凄惨,老远处都能听到里面喊冤枉的声音。
刘伟佳将田沛天等人抓了起来,也顺带就住进了田府,可是他却并没有休息。
他有一种直觉,弄玉定是在这镇中,就算走,也走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