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也不想当什么大汗,我想做的,不过是复仇而已,你觉得呢?”
徐腾飞紧紧的握着手中的白檀弓,身体微微的发着抖,然后缓缓的抬起手,慢慢的从自己的箭袋之中,取出一支箭来,再颤抖着搭上了弓,对着楼妤竹,一拉弓,那箭便像一颗流星一般,直直的飞向了楼妤绣。
楼妤竹正笑得得意,却见那箭直直的飞向自己,速度之快,她根本无从躲闪。
徐腾飞的箭法有多好,她比谁都清楚,因为,徐腾飞的箭法,是她一天天看着精进起来的。
那箭直飞楼妤竹的面门而去,却是嗖的一下,从她的脸庞擦过,锋利的箭头削断了她耳旁的发,那一根根的青丝,随之落地。
楼妤竹的脸色刷的变得苍白,随后觉得脸上一阵刺痛,一滴滴的小小的血珠,便从脸颊下落了下来。
“那仁哥哥,你用箭射我?你居然用箭射我!”楼妤竹并没有去管自己的伤口,她看着徐腾飞那把还没有放下的白色的炫目的弓,眼底充满了伤痛。
“下次,我不会再射偏!”徐腾飞看着楼妤竹,一向温柔的他,难得变得那么冷酷。
“好好好!哈哈哈……你居然用箭射我!徐腾飞,你要付出代价!”楼妤竹的半边脸上,已经被血所染红,配上她本来大红的一身衣衫,再加上那张狂的笑,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更是显得狰狞。
徐腾飞眉头一皱,然后转身,带着所有人,说了一句:“走!”
那群人跟着转身,然后跟着徐腾飞的脚步,瞬间就消失在了楼妤竹的面前。
那些帮众并没有问徐腾飞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他,因为,似乎他们心中都明白,他有着怎么样的伤痛。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地方,是其他人无法去触摸的!
就像青霜深爱着第五月离,就像柳白鹭默默的付出,就像徐腾飞那从未说起过的过去。
“阿巴还,就这样放走他们吗?”******站在楼妤竹的身边,低低的问道。
“******,他是我唯一的哥哥,不是吗?你明知道,我夺下整个草原,除了复仇,还有别的目的!”楼妤竹一阵苦笑。
“阿巴还!你受伤了!”******伸出手,想要触摸楼妤竹的脸,但是最终放下。
像阿巴还那样高贵地人。不是他一个奴隶可以沾染地。
“我们走!”楼妤竹并没有管脸上地伤口。而是一转身。朝着统领府地方向走去。
这场局势。不过才进行一半。她还有很多事要做。她地报复。不只是那么一点点!
弄玉其实并不是就那样失踪了。
当时地她。以为自己就要那样摔下墙头。不摔个口鼻流血。也会摔得脸青鼻肿。可是。就在她尖叫着跌下高墙地时候。一个人猛地飞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她地腰。紧接着。那个人在墙上一阵点踏。瞬间就飞出了小巷。
那速度之快。弄玉只觉得一阵眼花。便已经看不见统领府了。
当她被放下的时候,整个人还愣愣的。
“丫头,回神了!”一直苍老的手在她的眼前一阵晃动,她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满头白发,带着奸邪的笑容的看着她,甚至是猥琐的老头,一阵茫然。
半晌之后,她一把跳起来,然后紧紧的抱着那老头,一个劲的往他的怀里钻,兴奋的乱叫:“师傅!你是师傅!呜呜呜……师傅,我想死你了!”
弄玉抱着那老头,哭的稀里哗啦,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
“傻丫头,原来你还记得我啊!好了好了,现在没事了!”那老头子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