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玉地手里取回了名册准备和主考官继续讨论。
“不!父皇!儿臣求你。能不能不要把他定为状元。如果可以地话。可以不可以不要给他名次!”这才是弄玉地真实目地。她不要第五月离入朝为官。她不要第五月离为了自己。踏进这个他不愿意踏足地地方。
“玉儿!不可胡闹!国家大事。岂同儿戏!你一个女儿家家。好好地回去待字闺中。准备出嫁!朝廷地政事。不得胡言乱语!”皇甫御扬面色一凛。有些生气。
“可是父皇。你就答应儿臣这一回。只要答应儿臣这一回。儿臣发誓以后再也不捣乱了。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不同意。我就再也不跨出房门一步!只求父皇答应儿臣这一次!”弄玉扑通一声跪在皇甫御扬地面前。连连磕头。
那主考官看皇帝面色不善,连忙告退。
“胡闹!你平时再怎么闹都算了,如今居然闹到了朝廷的政事上来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今年也刚刚打完两场大战,正是需要人才之际。岂能是你说换就换!那朕这个皇帝不要做了,把这天下给你当游戏玩!”皇甫御扬是真地生气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弄玉,十分的愠怒。
朱尔映菲站在外面一听情形不对,连忙朝皇后的宫殿跑去。
“求父皇成全!他真的不适合做官!”弄玉跪在地上,又连连磕了几个响头,额头磕在地板上,“咚咚”作响。
再抬头,额头上已经是淤青一片。
皇甫御扬看得一阵心疼。但是慈父是慈父。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得把这个国家放在前面。
“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朕绝不答应!”他背过身,将手背在身后,狠下心不再看弄玉那祈求的眼神,但是那咚咚作响的磕头声,仿佛是磕在了他的心头一般。
“父皇,儿臣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事,只这一次,儿臣求父皇成全!父皇不答应,儿臣就不起来!”说着,又咚咚的磕起头来“反了反了!你居然敢威胁朕!来人啊!将公主绑起来,罚她……罚她面壁思过十天!”想了想,最终还是狠不下心,但是又不能放任她地继续磕下去,她的额头上已经鲜血淋漓了,只得假公济私借侍卫之手,将弄玉制止。
“陛下不要!”侍卫刚要动手,皇后就冲进了御书房,后面跟着的,正是同样穿着羽林卫衣服地朱尔映菲。
“哎呀!公主,你怎么了?你不要吓菲菲啊!”朱尔映菲立即跑过去,要不是皇帝在自己身侧,她怕是哇的就要哭出来了。
“玉儿,玉儿,你可不要吓母后啊?”皇后也被眼前的弄玉给吓到了。
此刻的弄玉,额头上一个大包,鲜血正从额头上冒出来,那杯磕破的地方,早就血肉模糊了。
她此刻顾不得朱尔映菲和皇后的喊叫,看着皇甫御扬地背影,又哀求的低低的说了一句:“求父皇答应儿臣!”随后头一歪,直接晕了过去。
“公主!公主!”
“玉儿!不要吓母后啊!你怎么了?来人啊,快点叫御医!”皇后吓的花容失色,看到晕倒的弄玉,手足无措了。
皇甫御扬这才发现不对,一转头,就看见弄玉鲜血满面的倒在了皇后的怀中,那种强烈的失去的感觉又猛地袭上心头,让他想起了弄玉地母亲,他的亲妹妹惜朝。
“来人啊!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找御医!公主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地,我拿你们是问!”说着,他赶紧蹲下,一把抱起弄玉,匆匆的跑向弄玉的房间。
御医很快就被叫了过来,伤势也很快得到了处理。
“御医,公主怎么样了?”虽然刚才骂了她,但是皇甫御扬还是像割了心头肉一般。
“启禀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