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王子还要继承炎国大统,所以,她没!有!失踪。”阿依坦先生缓缓道,将“没有”儿子说得慢而清晰。
“呃……先生,我想我明白了。”在一瞬的茫然后,阿穆丹点点头。
“嗯,我这就随王上去看看,如果雪晏宫中的希尔滟确实是假的,王上派人去暗暗追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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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傍晚,竹林。
非花仰躺在屋ding上,看着天边的夕阳,沐影单膝跪在他身边。
“主上,希尔滟的旧属最近异动频繁,他们正在秘密招兵买马,积极扩大势力,同时秘密和上任的原雪国官员接洽,说服他们效忠原雪国皇室。据我们的探子探查,好像是……希尔滟从炎国王宫逃出来了。”
“哦?”非花的双眸轻轻动了动,依然没有收回视线,“炎国那边没有消息吗?”
“没有,据说,希尔滟依然在宫里,前一段时间还参加宴会呢。”
闻言,非花的眼中闪过一抹兴味。
“让我们的探子想办法去探探,确定宫中那个希尔滟的真假,派懂得易容术的去。”片刻后,非花淡淡道。
“是,主上。”沐影低头领命。
“去吧。”非花轻声道。
沐影飞身而去。屋ding上,火红的夕阳照在非花狭长的眸中,折射出冰冷的光。
希尔滟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整整一个月过去了,炎国秘密派出去的探子没寻到任何信息。
雪晏宫的禁令更加严密了,阿穆丹下旨,雪晏宫的人没有他的准许,不准随便走出雪晏宫,而不属于雪晏宫的人,除了包括阿穆丹、阿依坦先生以及少数几个阿穆丹的心腹宫人外,其他人不得入内,如有违者,定斩不饶。至于原因,对外的说法是,为了右王后静心安胎,以及保护炎国王上的第一个王子不被原雪国的叛乱分子伤害。
而在雪晏宫安胎的希尔滟依然一言不发。至于失踪的艾尔莎,在失踪第二日就被找到了,是被宫中侍卫在御花园中找到的,找到的时候昏迷不醒。据御医说,是突发急病才导致突然昏迷,后来,性命是保住了,却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弹,而且眼神痴傻,好像傻了一般,被阿穆丹送出了宫。
霍斯科城,王宫,阿依坦先生书房。
“先生,各地探子来报,希尔滟依然没有消息。”阿穆丹望着盘腿坐在下首的阿依坦先生,皱眉道。
闻言,阿依坦先生也皱起了眉:“嗯,看来对方准备充足。现在,我们先盯紧雪国的反叛势力,小心他们死灰复燃。好在……还有雪国皇室的那些人在我们手里,希望到时候可以牵制希尔滟。”
“先生认为,希尔滟已经和那些反叛势力联系上了吗?”阿穆丹的眉头皱得越发紧。
“应该还没有,”阿依坦先生摇摇头,“如果至今探不到任何消息的话,希尔滟应该藏在什么我们绝对想不到的地方,而且没有合同的旧属联系。如果二者有联系,我们的探子不可能什么都探不到。”阿依坦先生的眼中含着深思。
会是哪里呢?阿依坦先生在心中把自己当成希尔滟。如果自己是希尔滟,会去哪里,而哪里,又是安全而绝不会让他们想到的。阿穆丹望着陷入深思的阿依坦先生,没有说话,静静地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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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