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然后委婉道出以后不宜再通信的意思。
“宁,麻烦你了。这是最后一次,我想以后,阿依坦先生应该不会再来信了。”苏轻将信装进信封,交给万俟宁。
万俟宁没说什么,对苏轻微微一笑,拿信走了出去。万俟宁出去后,苏轻拿头一下又一下的撞桌子,一边撞还一边念念有词:“傻蛋!没脑子!自大狂!为什么要卖弄那点学识?!差点又闯祸了!”
“灵儿,你在干什么?”窗外,传来一声诧异中含着关切的声音。
“呃?!”苏轻回头,只见窗外站着一脸疑惑的非花,正关切地望着她,“呃……没什么,只是差点闯祸了。”
“什么事?你别担心,我帮你解决就是。”非花望着额头上红了一块的苏轻,微微皱了皱眉,然后从窗外跳了进来。
“哦……还没闯祸,只是差点。”苏轻不好意思地摇了摇手。
“既然如此,那你就不用多想了。干嘛这样磕自己的头?不疼吗?”望着苏轻头上的红印,非花忍不住伸手去轻轻触mo。
因为苏轻不习惯人伺候着,所以偏厅里并没有其他人,所以非花才敢如此。
“不疼。”苏轻笑着摇头,“坐吧,你今儿个怎么有空来了?事情忙完了吗?”苏轻一边招呼非花坐下,一边笑盈盈问道。
最近一段日子,非花已经很久没来了,听沐影说他很忙。
“嗯。”非花点点头。
苏轻也坐了下来,亲自为他斟了一杯茶。
“非兄,你什么时候来的?”门口传来了万俟宁含着一丝惊诧的声音。
“刚来。我来的时候,见你在园外和青川说话,没敢打扰你,就自己进来了。”非花淡淡道。
“哦……”万俟宁笑了笑,走向二人,看不出喜怒,“咦?!灵儿,你的额头怎么了?”万俟宁盯着苏轻额头上的一片红,诧异道。
“呃……撞的。”苏轻呐呐道。
“怎么那么不小心?疼吗?”万俟宁立刻伸手去轻揉,“要不要擦点药。”
苏轻的脸红了红,躲开万俟宁的手,开口道:“哪有那么严重,不疼的。”
万俟宁的双眸黯了黯,随即恢复正常,收回手,微笑道:“那就好。”
虽然万俟宁的语气没有任何异常,但是,苏轻就是知道她伤了他的心了。一丝郁闷浮上心头。
“嗯,你别担心,”苏轻对万俟宁浅浅一笑,然后转移话题,“信送出去了吗?”
“嗯,送出去了。”万俟宁含笑点头。
苏轻望着身边这两个人,心中只想叹气,她……如何做才能不愧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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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斯科城,王宫,御书房。
“先生,有事您让人通知学生一声就好,怎么还亲自跑一趟?”阿穆丹一边让身边的内侍招呼阿依坦先生落座,一边开口道。
阿穆丹在亲近之人面前不爱摆架子这件事上,与他的父王昆依卡尔非常相似,在阿依坦先生面前,阿穆丹从来不以“孤”自称。
“王上这么说,可折煞老臣了。”阿依坦在椅子上躬身道,“老臣这次来,是已经想出了治理雪国的办法。”
闻言,阿穆丹双眸一亮?“哦?先生请讲。”
“请王上下一道旨,诏告天下,维持雪国往日的制度,五十年不变,然后,派原来的雪国大臣和炎国大臣一起负责治理原来雪国的领土。这样,就可以先行稳住雪国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