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爽快说好,末了依然是那句话,如果需要他帮忙,尽管开口。君特从来知道非花不是池中之鱼,所以,他会提这个要求,他也没有多大的惊奇。
“谢谢,你的帮助,以后我一定会报答的。”当时,非花淡淡道。
“嗯。我相信。”君特是真的相信,非花是那种说道做到,并且完全有能力做到的人。
夜,苏轻和千雪的家。
一听到门响,苏轻就迎了出去。
“非哥哥,你可终于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和千千就把晚饭吃掉了,不等你了。”苏轻娇嗔道。
非花抬头看了一下客厅墙上的表,九点过十分。非花对苏轻歉然一笑。
“对不起,灵儿,以后我一定会在九点之前回来的。”非花换好拖鞋,牵着苏轻的手往客厅走去。
“我在意的不是这个,我在意的是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呢,老是不见人影。”苏轻哀怨地抬头望着非花笑盈盈的脸。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时机成熟了,我一定会告诉你的。”非花这次的回答依然千篇一律。
“放心吧,灵子。小非一定不是去找女孩子的。他说不定在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等做成了再给你惊喜。”千雪一边关掉电视,一边起身为非花帮腔,“小非,快进来吧,趁菜现在还热着,赶快来吃。”
“那万一到时侯只有惊吓没有喜呢。”苏轻低着头不满地咕哝道。
“不会的。”非花莞尔一笑,抬手搂了搂苏轻的肩,“到时候一定既有惊吓又有喜。”非花一本正经保证道。
非花没好气地锤了非花一记。
“哎呦!哎呦!不要在我这个孤家寡人面前打情骂俏好不好?”千雪靠在厨房门口,一脸揶揄地望着非花和苏轻。
苏轻双颊微赧,凶巴巴回道;“赶快嫁出去,肖岳已经跟你求过二十八次婚了,你干嘛不答应人家?”
“哪有那么多?!只有二十五次而已。”千雪慢悠悠道,“谁让小非和君特都太优秀了,我心里不平衡啊不平衡。”千雪嘟着嘴一本正经道。
“我晕,那你就继续不平衡吧。成了老姑婆不要跟我哭。”苏轻没好气地推开千雪,进了餐厅。
“小非,你有没有发现最近灵子的脾气见涨?你是不是现在特后悔娶了一个凶婆娘。”千雪对后面的非花垮着脸道。
“还好吧。”非花笑眯眯道,“我觉得ting好。”非花边说还边轻轻点头。
“快进来吃饭啦,饭都冷了。我告诉你哦,非哥哥。如果下次你敢在没工作的情况下九点之后回家,我一定把饭全吃掉,不给你留一口。”苏轻凶巴巴道。
“好,知道了,娘子。”非花好脾气地笑眯眯道。
“唉,河东狮都是被这样惯出来的啊。”千雪直摇头叹气。
夜里,苏轻枕在非花的肩窝处,睁着眼看着红色的帐定静静出神。自从结婚后,他们chuang上就一直罩着红色纱帐。
“怎么来?灵儿,睡不着?”非花的声音从她头ding传来。
“嗯。”苏轻点头,脸颊蹭着他的xiong膛。
“想什么呢?”非花继续问道。
“还能想什么?!当然是想你最近神神秘秘干什么。”苏轻没好气应道。
“灵儿,难道你不相信我吗?”非花叹息着问道。
“我担心啊。”苏轻喃喃道。
就是因为太相信他,相信他绝不容许她受一丁点委屈和伤害,所以才担心,自从她三个月前在香港差点被绑架后,他就变得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做什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