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蠕动了一下。
“……爹爹,女儿知道了。”明悦兰哀伤地垂下头,轻轻地退向一旁,“非老板,请吧。”
“小魂。”非花轻声唤道。
“是,主上。”魂希迈步上前,在非花面前躬身领命,然后开始在明悦兰小小的卧室里缓缓踱步。
非花再次缓缓合上双目,将眼中流转的光华掩住,好似入定了般,不管周围的人和事。
魂希缓缓在屋中踱着步。口中喃喃自语。
“我好像闻到了**药的味道。”
“哼哼!”明老爷冷笑两声。
明悦兰闻言,低垂的脸一白,眼中闪过一抹厉光。
紫潇则轻轻嗅了一下,微微皱了皱眉。蓝烟望向他,眼神里含着询问,紫潇轻轻点了点头,蓝烟嘴角微翘,笑容的弧度继续扩大,眼神却越发冰寒。
魂希开始在明悦兰卧室的墙上敲敲打打,眉头皱得越来越深。无烟望着他,眼神中越发显得焦急,双手紧握成拳。
明悦兰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待有人去看时,却发现她一直是低垂着头的,嘴角委屈地紧抿着。
自从进屋后,万俟宁就一直沉默,表情也恢复一贯的淡然,眼神平静如无风时的湖面。他没有去看魂希,也没去看委屈的明悦兰,他的视线在无烟所在的地方若有似无地停留。冰或和蓝烟一直说那个无烟姑娘是对万俟家很重要的人物。那么,她到底是谁呢?
她比上次见时丰腴了不少,神情也不再那么冰冷。眼中的焦急和不安是那么明显。像是换了个人。这么说。她并不是像她一直表现的那么冷漠傲然,而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吧。
魂希走到一个茂密如小树的盆栽处,缓缓停了下来,轻轻嗅闻着,眉头时皱时松,然后低下头,伸手在盆栽的底部取出一个沾了泥土的彩绘白瓷茶杯。
明悦兰的身子轻抖了一下,双手开始无意识地搅拧。蓝烟慵懒的目光扫了扫明悦兰,一丝讽笑在眼中一闪而过。
魂希将白瓷杯放在鼻端轻嗅,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降雪?!”魂希轻喃道。
非花倏地睁开双眼,目光如电,射向明悦兰。该死的女人,竟然准备给灵儿服用如此歹毒的药吗?非花道嘴角缓缓勾一抹冷笑,轻若羽毛,冷若冰霜。他会让她尝尝自个儿的创意的。
其他人也不约而同地望向明悦兰。
江湖中人都知道,降雪是一种非常奇特的药,服用之人的身体暂时不会看出什么症状来,久而久之,服用之人的体质会越来越寒,男子还好,如是女子,轻则不能受孕,重则在寒毒的折磨下慢慢死去。
明悦兰在众人或火辣辣,或冷冰冰的目光中,额上不由滴下一滴虚汗,却依然紧抿着唇不说话,一副无限委屈的样子。
明家父子怒视魂希。
“小子。你不要胡说八道!”明烙怒声道。
魂希冷冷一笑,没理明烙,将彩绘白瓷杯轻轻交到蓝烟手上,然后继续观察明悦兰的卧房。非花狭长的双眸再次合上。
“小女的房间就这么大,非夫人在不在一目了然,你还要找多久?!”明老爷冷冷出声问道。
魂希没看明老爷,移向明悦兰的chuang,伸手探向白色的chuang帐。
一直低着头的明悦兰突然“唰”地抬头,快速跑向chuang边,张开双臂挡在魂希面前,不知是因为羞愤还是心虚,脸涨得通红。
“你干什么,有你这样的吗?窥视女子的卧室还不算,还要窥视女子的chuang铺。”
魂希神情淡漠地望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