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就迈步走进屋中,门“咔”一声合上。
“是,爷。”魂希面对刚刚关上的们,低头,抱拳。
魂希起身,对沐影笑了笑。
“影兄,你去休息吧。我守着就是了。”
沐影没有说话,拍了拍魂希的肩,对他微微一笑,迈步离开。
魂希目送沐影离开。笔直立在苏轻门外。眼中有一抹愧疚夹扎着激动,缓缓晕开。
愧疚是因为,他宁愿非花对他施以重罚,也不愿他用忧伤的语气,跟他说,起来吧。激动是因为,非花竟是懂他的,知他心中有着自责和愧疚,所以让他用守夜来赎罪。
翌日清晨,非花起chuang,来找苏轻时。就见魂希笔直地站在苏轻屋外,神色肃穆,眼睛一眨不眨,好像这一整晚都没有眨过的样子。
非花的眸光动了动,走近魂希,拍了拍他的肩。
“爷。”魂希向非花行礼。
“辛苦了,小希,去休息吧。”非花不去看魂希,直直望着前方淡淡道,然后迈步走入大厅。
非花来到卧室门前,抬手轻轻叩门。
“主人。”前来开门的玉环向非花行礼。
“嗯。”非花淡淡点头,“夫人醒了吗?”
“回主人,已经醒了。”玉环对非花福了福身,恭敬回道。
非花缓步走到苏轻chuang前。
“去吃早餐。”边说便抱起苏轻往外走去。
苏轻对非花笑了笑,默默地任非花抱着往外走。
将苏轻安置在偏厅的椅子上后,五人开始一起用早餐。今日的早餐是去热降火的银耳莲子羹和各式小糕点。
用餐间,大门外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五人一愣,沐影起身,向外走去。
片刻后,沐影快速返回,脸上有着不可置信。走到非花身后,沐影躬身,在非花耳边轻声道:“爷,是无双。”
“哦?!”非花淡淡挑了挑眉,“不见。”非花缓缓扔下两个字,继续低头用餐。
“是,爷。”
沐影出门,将门拉开一条小缝。
“姑娘,请回吧。我家爷和夫人没空见姑娘。”沐影沉声道,故意改换了自个儿的声线。
“那我能见一下无烟姑娘吗?她很像我的一位故友。”无双在沐影合上门之前,急急道。
“不能。”沐影冷冷丢下两个字,“咔”一声合上门。
无双傻眼,呆呆望着合上的门,不知该不该继续敲门。
昨晚,她好不容易通过自己的渠道弄来了这非家夫妇的住址,激动得一晚没睡,想要来看看那个无烟姑娘是不是苏姐姐。如果不是,那张脸是天生的还是经过易容的。
所以,今儿个一大早,天才蒙蒙亮,她就起chuang,匆匆用过早餐后,就巴巴赶来这里,没想到却吃了个闭门羹。都说这对夫妇狂傲冰冷,看来传言非虚。不过,刚才出来的那个男子,脸上一看就戴着一易==容==面==具,果然有古怪。说不定,那个无烟姑娘也是易容的。
偏厅内,苏轻疑惑地望了望非花,又望了望窗外。可惜什么都看不到。
“是谁啊?”苏轻询问非花。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非花对苏轻笑笑,温声道,“快吃吧。”
“哦。”苏轻虽不信,但是也没办法,总不能严刑逼供吧。只得低头用餐。
大门外的无双终究不甘心,想了想,开始大喊。
“非夫人,小女子无双,前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