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宽心,宽心。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的。”老管家一边在旁抚着秦太尉的xiong膛为他顺气,一边安慰道。
“是啊,爹。皇上未必就信这些荒唐的事。您不能倒下,不然就称了那女人的意了。”秦耀华抹着额头上的汗,焦急道。
“我儿,你不知道,前几天你二弟、三弟来信,说朝中很多官员乘机弹劾我们父子,其中包括那些与我们向来交好的官员。那丫头这是完全不给我活路啊。”
“爷爷,我们要不要去找一下万俟家?万俟家出面的话,皇上和朝中上下都会给几分薄面的。”秦冠文思索半响,建议道。
“唉……傻孩子,碰到这种事,各人躲都来不及了,怎么还会往上凑?!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即使是万俟家,也不会惹这种麻烦上身,皇上向来忌惮万俟家,万俟家为我这种反臣贼子求情,那不是明摆着惹皇上更为忌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