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是来问随弋之前那件事...
萧闲庭不是已经处理了么?
果然,这些记者集体问随弋对于之前那件事的看法...嗯,只问看法,决口不提随弋跟那个案子有什么牵扯,还有那些不堪入耳的传言...
很多媒体都已经公开通报道歉了,他们自然不会再自己打脸、
嗯?有什么看法么?
随弋顿住了脚,看向这些举着话筒在她眼前的记者们...
她跟萧闲庭不一样,没有任何的怒气跟不耐,只有事不关己的平静,好像不知道这些人之前还各种抹黑她似的。
她这么一眼看来,在场举着话筒的媒体们都感觉内心一颤。
卧槽,为什么有种自惭形愧膝盖痛的感觉。
“没什么特殊看法,如果你们真的一定要让我说些什么才肯让我离开..那么我只能说一句”
“在言语跟行动之前,先考虑下自己是否长着一张上帝的脸”(忽然觉得自己这句话写的蛮有意思的,哈~)
说完,随弋转身离开。
宫九朝这些媒体哈哈笑了下,一群姿容出色的人就这么走了。
但是其中那个短发的女子回头扫来的一眼。
啪嗒!
好几个人把相机掉地上了。
“在言语跟行动之前,先考虑下自己是否长着一张上帝的脸...我只能说,这句话还真符合这位随唐斋创始者的气质啊”一个女记者捞住了差点掉下去的相机,看着随弋的背影,幽幽说了一句。
很快有人翻出当年林云这些人嘴里蹦出的老板言语。
妥妥的随氏风格。
简单,温雅,内敛,霸气。
“难怪萧闲庭会说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最后却功亏一篑”
论资本,随弋的确不必仰仗萧闲庭乃至萧家一丁点。
“诸位,来日遇上萧氏还是小心点吧,这位孤狼可是出名得狠辣无情”
显然,省城的记者圈子是这个偌大财团近期内的非好感对象。
轮到他们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了。
回到京都后,宫九他们并不提萧闲庭的事儿,而是偶尔问了那个人命案子。
重点还是那颗石头,随弋肯定是有点兴趣才会过去,可有这样的发展也是让人始料未及的。
宫九等人也有些兴趣了,此刻,在整洁明丽温暖的大厅里,赤脚、穿着毛绒睡衣的宫九翻阅着手里的一叠案卷资料,这些资料是她安插在警局的内线传过来的。
宫九,伊,苏子木、花妖非还有燕清妩几人都在看着。
原本是好奇,看着看着她们的表情就有些凝重了、
“好诡异的一个案子”
“三大疑点,一,尸检报告的死亡时间是被发现尸体的一个月前,可萧闲庭七天前还见过本人,又在当天两次跟本人通话过,无论是通话记录跟声音比对都没什么问题,也确切这个声音来自于本人,这是时间上的疑点”
“二,尸体检查的死因是机械性溢死,也就是上吊而死,可尸体表现并没有上吊死的一些通俗表现,比如大小便**,比如遗精...他死得好像太干脆了,这是尸体表象上的疑点。”
“三,这个人上吊后,双腿离地一米高,他的家中没有任何一张椅子跟其他物体可以给他垫脚,就算是有,也该保留原地,并且吊死的房梁上灰尘很厚,至少也是常年累月叠加起来的污渍,上面并没有任何的痕迹表面有人为接触过,也就杜绝了他是从房梁上抓着绳子往下跳吊死的,最诡异的是...那条绳子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