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镇住了场子;二来,也狠狠的煞了那个左判的威风。于太一宗来说,这一个亮相,里子、面子全捞齐了。
原来,他还有些不放心,生怕囡囡年轻气盛,一下子开门立派,会收不了场的。现在,他完全放心了。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幽冥宫所谓“冥君”的战帖,他只觉得这张纸沉甸甸的,重若千钧。
刚刚会过幽冥宫的人,他愈发的意识到,幽冥宫绝对不简单。八位鬼面都是炼气初期的修为,左判也是炼气中期。他们只是冥君的手下。冥君的修为会有多高,可想而知。
再看太一宗这边,门派新立,就他一个炼气后期的。余下的,最高修为也是地武境高手,天武者一级的强者,空缺。
所以,他知道,与冥君的生死之战,只能胜,不能败。否则,没有他坐镇,太一宗哪里会是幽冥宫的对手?
这也是冥君约战的目的所在吧。
囡囡虽然比同龄人能干得多,但是,眼下步子确实是跨得大了些。不过,自家闺女既然有这种雄心壮志,他这个当父亲的,定是要全力支持的。
这样乱七八糟的想着,不知不觉的,大半夜过去了。待沐晚进来时,他才愕然的发现外面已经是天色大亮。
沐晚是来讨要战帖的。
“第一次开门收徒是大事,你不要分心。爹爹一直想去会会那个什么冥君,现在也算是如愿以偿。”沐吉安坐如山。
沐晚翻了个白眼:“爹爹,话不能够么说。人家来踩我太一宗的脸面,结果,我这个掌门却给躲了。让世人见了,太一宗的脸面何存啊?”
好吧,她家老爹好久不曾与人比斗过。换成其他的人跑来约战,她才懒得管呢。反正都是被她家老爹虐得满地找牙的货色。问题是,这个冥君在十年前就有筑基初期的修为。她家老爹根本就打不过啊。
这可是她的亲爹!哪能给那捞什子的冥君虐?必须得她出马!
沐吉横了她一眼:“我是谁?你沐掌门的爹!我出马,哪个敢乱嚼舌头根子?这战帖你爹我昨晚已经接了。你一边忙去!”
“好吧。”沐晚摸了摸鼻子,“爹爹安心备战就是。需要准备些什么,只管吩咐囡囡。”
沐吉满意的哼一下:“还早就呢。我先闭关一段时间,养足精神。等出关后,再做准备也不迟。”
至始至终,连约战的时间、地点都不给透露一丝丝。分明是真的是铁了心,不让沐晚掺和。
“好。”沐晚心里暖洋洋的:爹爹就是这样护犊子。
当天,太上长老沐吉就闭关了。
与冥君的约战是三个月之后,午夜时分,东海的紫云山之巅。故而,沐吉的打算是先闭关两个月,整理一下毕生所学,拟定战术。然后,余下的一个月,拿出十天陪陪女儿,十天赶路,十天在紫云山到处转转。
他计划得很周密,然而,架不住有一个披着筑基士外皮的仙人女儿。
沐晚在他院子里布置了一个小套阵,延时阵+隔离阵。
两个月之后,沐吉出关。
他惊呆了。
他的小院,翠绿满园,夏意正浓。但是,仅一墙之隔,却是白雪皑皑。
门口侍立的道童穿着厚实的冬装,看到他出关了,欢喜得很,象个棉球一样的“滚”进来:“小的见过太上长老。您出关了!”
心中一紧,他干巴巴的问道:“今天是几月几号?这是下雪了吗?什么时候下的雪?”
小道童愣了一下,飞快的答道:“回禀太上长老,今天是十一月初四。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前天晚上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