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常龙过来了:“姑娘,院子里的阵法和禁制要不要收一收?”
沐晚应道:“无妨。姜家夫妻是凡人,我们就当他们是凡人好了。”
常龙想了想,也点头说道:“姑娘说的对。是我想差了。如果他们真的有问题,并且是冲我们来的。我们更不应该收起阵法和禁制。”
三人还是和往常一样。
从布料铺子转行成医馆,要改的地方太多。姜家夫妇只是白天过来打个转,没有住在铺子里。
十几天后,那边铺子里装了一车又一车的箱子进来。姜家娘子扶着一个婢女的手,前前后后的张罗着,忙得两脚不沾地。
看到香香在照看铺子,她扶了丫头的手,在外面打招呼:“香香姑娘,在忙哪。”
香香见状,拿茶盘端了一壶热茶过去:“姜家奶奶,喝口热水吧。”
姜家娘子拿眼扫了一眼店里,笑道:“你还要帮你家姑娘照看铺子?”
“平时不用的。”香香笑盈盈的答道,“我们家掌柜的出来了好些年。听说外面太平了,上个月带着他家侄子回乡寻亲去了。铺子里只有老常叔一个人张罗,忙不过来。我家姑娘让我得空了,就去帮把手。”
“你真能干。”姜家娘子拿着茶碗,叹道,“你家姑娘真会调教人。”
“也没什么事。都是一些老主顾,我只要帮着打下招呼就行。”香香垂眸,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姜家娘子四下里看了看,压低声音问道:“我听说,你家姑娘是来京城寻亲的。这么多年了,还没寻到?”
香香摇头,神色黯然:“我家姑娘打小被送到了外面。隔了这么多年,世道又乱了好些年。京城这么大,哪是那么好寻的?”
姜家娘子叹道:“你家姑娘也是个惹人怜的。好好的姑娘家,硬是叫这世道给耽误了。”
这时,有个婆子过来回事。姜家娘子把茶碗放回到茶盘里,笑道:“谢了啊,香香姑娘。以后我们家也住在这里了。改天,我给你家姑娘下帖子,请你家姑娘到我家喝茶。我娘家是老住京城的,也许能帮你家姑娘打听到一些有用的呢。”
“那敢情好。我先谢谢您了。”香香端着茶盘,蹲身行了一礼,目送她离开。
回到后院,她又将这事当成笑话说给了沐晚听:“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角色。这里又不是修真界。稍微有点讲究的人家,就不会让当家主母跟个猴儿似的,窜到外面街上来张罗。她也不看看,大街小巷里,哪有女人家端着茶碗在外面说长论短的?只怕周边的大姑娘小媳妇都不敢和她交往了。”
沐晚啐道:“那你还端了茶过去!”成心让人家出糗。
“谁叫她不知道安的是什么心!”香香得瑟的呵呵,“还娘家是老京城人呢。一看就是没打听清楚的。老京城人住在皇帝老儿脚下,出门就能碰到官,最爱脸面,臭讲规矩。哪能教得出她这样的姑奶奶?也就我们这些半道住进来的外来户没那么大的规矩。唔,慢慢的,她就会知道了。”
该死的姜家,让她窝火极了。大半个月,她没少打探。结果,姜家和他们一样,就象是从天上突然掉下来的。就连她也打探不出姜家的过往来历。至于姜家娘子口口声声说的“老住京城的娘家”,更是子虚乌有。
很明显,姜家夫妇是有目的而来的。并且,姜家娘子一次两次想方设法的套她的话,打听姐姐的事,她敢担保,他们就是冲着姐姐来的。
人家都找上门来了!她这边急得火烧火燎,姐姐却跟没事人儿一样,完全没有把来历不明的姜家放在心上。
老常也是的。最先发现姜家不对头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