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得令人好不适应!
郝云天抬起眼帘,笑问:“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呢?”
沐晚被他识破,脸上不禁飞红,吐了吐舌头:“在想大师兄这么细声细气的跟我说话,真的好不适应。” 好吧,她其实也是掩饰心底的紧张:大师兄的修为不如师尊,应该也发现不了碧玉珠子吧?
郝云天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压在她的脉门上,笑道:“刚从死边打个转回来,想通了很多事情,性情自然也就变了。”
沐晚闻言,心里“咯咚”作响——莫非大师兄看出什么来了!
清沅真人听了,心里没来由的腾起一股子无名火气:“你自己有心魔,结丹之前也不说一声……还好,有惊无险。”
郝云天回首看着她,笑道:“嗯,是我太鲁莽了。”
他认错认得如此之快,清沅真人一时语塞,翻了个白眼,端起茶碗,低头喝茶。
郝云天看着她,目光软得能拧起水来。
沐晚又不是真正的七岁小屁孩,见状,暗道一声“苦也”,却不得不象七岁小屁孩一样,装出一副什么也没看出来的模样,出声提醒道:“大师兄,你还看不看呀?”
郝云天收回目光,连声应道:“看的,看的。”说着,垂眸凝神,往她的脉门里探入一丝金色的灵气。
过了一会儿,他收回灵气,看着沐晚说道:“小师妹的运道向来不错。”
清沅真人连忙放下茶碗,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郝云天转过身去,答道:“我在结丹时,感悟到一线天道。天道与我相应和,从而幻化出满天星斗。不想,这一线天道竟然落进了小师妹的丹田里。”
清沅真人挑眉:“你说你感悟到了星空之力?”
郝云天答道:“准确的说,是窥得一丝时空之秘。所以,天道应和我的,也是曾经的星空。”
清沅真人秀眉轻皱:“曾经的星空?哪个曾经?”
郝云天却不肯说了,摇头轻笑:“事关天机,不可说也。”
一听说是“天机”,清沅真人立马闭嘴,不再追问。
沐晚突然发现自己是完全不知所云。她舔了舔因为紧张而发干的嘴唇,问道:“大师兄,星空落到了我的丹田里,最后会怎么样?”
郝云天笑道:“现在,你丹田里的星空只是幻象而已。等你的修为提高了。也许会因此而得到一场大机缘,成就一番大造化,也说不定。”
说得玄之又玄,原来一切都是“也许”。未成定论。沐晚“哦”了一声,点头说道:“明白了。”
清沅真人却挑眉问道:“这么快,你明白什么了?”
沐晚故意正色道:“大师兄的意思是说,前程是光明而美好的,但过程却是曲折而艰难的。”说着。她仰起脸,扭头问郝云天,“对吧,大师兄?”
郝云天看着她,笑得如沐春风:“对极。小师妹,好悟性!”
清沅真人啐道:“就知道贫嘴。小晚,刚才为师与你大师兄说的话,你一个字也不能道与第四人听,包括你张师叔,明白吗?”虽说郝云天性情变了许多。但总体来说,俩徒弟都没事,她总算放心了,神情也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嗯。”沐晚使劲的点头。
接下来,郝云天冷不丁的说道:“师尊,我准备去戒律院帮清玉师叔的忙。”
清沅真人惊讶的问道:“执事堂好象没有长老空缺了。眼下,你刚结丹,巩固修为才是第一重要的,到戒律院去凑什么热闹?”
这种事,沐晚不适合听。于是。她站起来说道:“师尊,我明天要去外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