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她,都是因为她是个女儿,生母才芳龄早逝。
她才是害死生母的罪魁祸首。沐三爷不喜她,也情有可缘。
想到这里,沐晚垂眸,掩去眼底的黯然。
清沅真人见状,轻抚她的头顶,软声说道:“天地分阴阳,道法有乾坤,女徒弟,男徒弟都是一样一样的啦。不过,师尊身为女子,当然更喜欢女徒弟一些。”说着,她冲西边呶呶嘴,“这话可不能让你大师兄听去。你大师兄有时候心眼比针尖儿还要小呢。你大师兄平时看上去挺好的一个人。可是,他一旦要是犯起拧来,师尊我都奈何不得。”
“哪有。大师兄就是面上显得清冷些,实际上待人最和气不过。”沐晚忍不住替大师兄辩解道,“还有,大师兄是打心底里敬重师尊呢。”
清沅真人神色微动,挑眉问道:“哦,你怎么看出来的?”
沐晚掰着手指头说了起来:“师尊吩咐的事情,大师兄从来都不打折扣;师尊喜欢喝什么酒,大师兄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大师兄看到什么好东西,头一桩想到的就是进献给师尊;只要是师尊喜欢的,大师兄也会喜欢。还有,大师兄每每提到师尊,眼神都会变得恭顺柔和。”最后一条,是香香发现的。不过,香香可不是这么说的。香香的原话是“大师兄一提起师尊,眼神儿都变软了。”呃,香香是个成精的妖族,没正儿八经的念过一天书,没文化。这话说得特没水平!她当然不能照搬,得好好的修饰修饰一下。反正是一个意思啦。
当然,大师兄在师尊身边侍奉了几十年。他对师尊如何,师尊心里肯定门清,按理还轮不到她这个新徒弟来评说。好吧,师尊和大师兄都是顶好的人。
谁叫姐还小呢,年方七岁!小孩子不懂事,童言无忌哈。嘿嘿。某人一气说完后,仰起小脸,看着师尊,黑黝黝的大杏仁眼儿闪呀闪,特清纯。
果然,师尊听懂了。又摸了摸她的头,柔声说道:“好孩子。你和你大师兄都是好的,师尊心里清楚。”
师尊的手好暖和,软软的,真舒服!沐晚从心底里笑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郝云天过来找沐晚:“跟我去浇花吗?”他要闭关了,满山的五色茶花都任由剑奴们打理,他放心不下。
沐晚刚练完功,正准备去观云楼体会‘云之意’(就是西北角的八角小楼啦。昨天师尊听了她的安排后,不但赐名,而且还特意秀了一下书法,写下“观云楼”三个大字,交给剑奴去装裱)。
闻言,她微怔,旋即,反应过来,满口应下:“好啊!”
见小师妹如此剔透,郝云天满意的点头:“走吧。”
郝云天也是用雨符浇灌的。他一边浇水,一边细致的说道:“五色茶花喜湿润,而我们岭上有些地方没有水源,比较干燥,给不了足量的水份,所以,要靠多浇灌。一般来讲,冬天不要浇太多的水,四五天一次,足矣。其余三季,尤其是夏季,浇水要勤一些,一天一次。五色茶花喜肥,每年春季要培土施肥。呆会儿,我给你一张配制肥料的方子。你照着做就可以了。”
沐晚认真的听着,碰到不解的地方,当即提出来。
郝云天总是很耐心的解答。
浇完水后,郝云天带她走到一株约摸有一丈高的大茶花树前,说道:“这一株,是师尊刚开山辟府时亲手种下的。已经有一百多岁了。其余的,都是用它枝条插扦出来的。”
沐晚被眼前的百岁茶花祖宗惊呆了:虽说树干、主枝斑痕累累,尽显岁月的沧桑,但是,它仍然枝繁叶茂,生机不减。枝头之上,象繁星一样挂满了从粉色到红色,各种红的花朵,每一朵花都有碗口大小。看得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