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半生也别想好过。”林森今年不过30多岁不到40,有的是大好的前途,可是香江特别市的体制不同,想往上爬就需要大量的功劳,所以无论怎样都比不上办上几件惊天大案来得强。
一旁的陈志成也没感到有什么可意外的,毕竟他也是经历过这种事,反正在规则之内玩,别太过分就行了。
“阿AIR,不必搞这么大阵仗,你想要什么,我知道,可是珠和系那么强,我要是说了,铁定没命,而你们真以为能搞定一切?我不说,最多下半辈子呆在监狱里度过余生,我在瑞士联合银行还有些存款,我的家人都没涉及进来,他们能平安生活就行了,你威胁不到我的。”廖立生也算看明白了,这些人就是想要自己咬出他们想要的人,可是这种事能说吗?
别看他身价十几亿米金,在香江都排得上名号,可是那要看和谁比,李超人那种超级大人物,说句不好听的,一只手指就能碾死他,如果真的听这两毛头小子的,恐怕污点证人没做上,尸体到是有一具了。
“不见棺材不掉泪,不过这样也好,说实话上面还头疼你真的准备咬人出来怎么办呢,你肯撑着,那就不管我们的事了,交给那位先生来处理吧!”陈志成见事情如他所料的那样发展,顿时无所谓的扫了一眼廖立生,临走之前还拍了拍他的肩膀,送了他一个悲哀的眼神。
“你怎么敢?”廖立生咬牙切齿的看着这种昔日不被他放在眼里的小人物,可是现在,虎落平阳被犬欺,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暂时认命了。
“呵呵,陈主任还算客气的,要我说,你拒绝了我们,和拒绝了生路没什么两样,不过很显然,我无论说什么你也不肯听了,既然这样,那就只好把你交给能处理你的人了,祝你好远,廖先生。”林森在他这里无趣的碰了个钉子,心底也不好受,不过对方也别想讨得好去,毕竟内地的那帮人比他们狠的多。
“你什么意思啊?”廖立生心底有些打退堂鼓了,听着意思,似乎还有人在后头等着自己?可就这样就想让自己爆出内幕还指控某些人,这是不可能的,而且对方的底气和一再要求他指正的目标,也让他十分疑惑。
毕竟整个香江的经济和他们这些人密切联系在一起的,合则两利,这一点,香江怎么会看不明白呢?那么他们执意要求自己将矛头引向李超人,这情况就很反常了,可惜,他的层次不到,压根不知道这种涉及一个地区未来的经济转型已经确定,李超人执意投资欧洲,并从内地和香江撤资,已经让许多人失望了。
寰宇集团入主香江不过是内地和香江达成众多协议中比较重要的一环,当然,各凭本事罢了,寰宇如果有实力在香江击溃这些富豪,那香江自然欢迎寰宇集团立足本地,并作为新的城市名片,毕竟,回归后的香江,资本力量并不占据绝对的优势。
让廖立生感到事情出现巨大变化的同时,几辆好不显眼的车也鱼贯进入金融监管部门大楼下。
“李先生,下面我们就将廖立生交给你们了,除了他的性命安全,其他任何问题我们都会当没看见。”得益于内地的压迫,香江在这件事上已经不仅仅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当年这些人抛弃了香江本土资本投资内地,这无可厚非。
可是今天,他们透支了香江的未来,留下了一个烂摊子给他们之后,自己却跑去欧洲潇洒,这充分证明了一件事,资本是没有国界的,无论当初有什么承诺或者多少保障,在利益面前,都是微不足道的,不过既然这些资本可以抛弃香江,那么在关键时刻,香江为了更好更出色的合作伙伴,抛弃他们也是无可指责的。
“我是一个遵纪守法的人,伤天害理的事我可做不出来,这样吧,你们如果想要跟着,可以一起上来,不过我身边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