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翻脸,将自己一行人全都扣下。就在这样的忐忑之中,吕不韦主仆二人终于赶到了青云郡城。
似乎是觉得自己做的是无用功,又似乎是收到了什么消息,三郡的使者忽然陆续告辞返回了濮阳,行走之匆忙甚至连仪仗都落在了驿馆。这一异动引起了赢广的警觉,他一方面加紧完善城防,另一方面扩大了斥候巡查的范围,紧张的气息笼罩在整座郡城之上,这让刚刚安顿下来的吕不韦更加的不安,心中总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在环绕。
使者退走的第三日,濮阳的暗影送来了准确的情报,姬重尽起三郡之兵,加上濮阳城卫,内军,总共集结了近十万人,兵分三路,呼啸而来!
左路军由大将乐颐统领,马步军两万,围困殇郡;右路军由大将乐封统领,马步军两万,围困沭阳郡。这两路人马都是只围不攻,目的就是要切断两郡对青云郡的支援,而中路大军六万,以大将军乐羊为主将,携带攻城器械无数,直逼青云郡而来,在地形上看,青云郡正好是链接殇郡与沭阳郡的节点,只要攻下青云郡,就可以将殇郡与沭阳郡分隔开,到时候兵分两路,一路取殇郡,一路取桂陵郡,最后合围沭阳郡,那时候沭阳郡断了援军,只能困守,到时候是揉是捏还不是姬重说了算。
而在大军开拔之前,姬重又做了一件事,那就是罗列了一系列的罪状,将公子吉一系的骨干进行公审,而吕雄也为他的最后一笔失败的投资付出了代价——吕氏一族蛊惑公子吉谋反,罪不可赦,族中嫡系尽诛,所有财产充公,其余旁支作为敢死军送到军前听用,其族长吕雄最大恶极,被判凌迟,即刻执行!
尚且蒙在鼓中的吕不韦忽然一个劲的犯困,浑浑噩噩之间,自己仿佛忽然回到了濮阳祖祠,信步上前,只见祖祠内烟雾缭绕人影瞳瞳,看不分明,为首一人手举过肩,带着无数族人似乎在祭拜什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