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着她裙子，一边趴马桶上吐，吐完了回头说：“不要走！”
“你臭死了！”云朵叫道，“洗干净！”
“别走……”
“再不起来我走了！”云朵大叫。
楚维呼地就窜了起来，直挺挺地站她面前。
云朵无言半晌，甩开他：“洗脸。”
楚维转身把门锁上，拿清水抹了下嘴巴，就端着漱口杯挡在门上漱口。
云朵冲了马桶，郁闷地坐下来。
楚维刷了个牙，洗干净脸，去拉她。
她甩开他往外走，楚维追上去：“你……你还没送我生日礼物？”
云朵看着她，低低地问：“你想要什么礼物？”
他靠近她，清醒的气息扑在她脸上，低头轻轻地贴上她的唇：“我想要这个……”说完吮住她唇瓣。
云朵嘤咛一声，抬起头，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他心情一阵激荡，抱起她，走向卧室……
直到天亮，云朵才得以休息。楚维满足地叹气，将她拥紧，惟愿长醉不醒。
……
六月底，云朵离开。离开前一天，她去了他那里。按了门铃，等了几分钟没动静，她拿出钥匙开门。一进门，就见楚维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地从卧室出来。
她站住，有些尴尬，楚维则有些恍惚。
云朵走到桌边，把钥匙放下：“我忘了还你钥匙。”
楚维嘴唇动了动，说：“拿、拿着吧。”以后好回来。
“那怎么好意思？”云朵说，低头抬起左手，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她想要取下来，楚维冲过去，将她手握住：“这个就不要还了！”
云朵望着他。
他哈哈笑道：“送出去的东西还拿回来，我也太抠了！”
云朵垂下手，转身：“那我走了。”
楚维紧紧地握住她手，不肯松开。云朵使劲往外扯，楚维亦步亦趋地跟着，一直出了门，云朵转身：“保重……”
“什么时候回来？”楚维满眼伤痛。
云朵抿唇，沉默几秒：“没准的。”
楚维立即说：“没关系！没关系……我在这里等——”
云朵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唇。
他一怔，没了声音。
她只是轻轻地贴着他，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片刻后，她欲推开，楚维伸手搂住她腰，转身将她压在墙上，眸色深沉地看着她：“朵朵……”
没等她回应，他抱起她，一脚踢上门。
云朵一惊，抓着他肩膀：“楚维……”
楚维把她抱进卧室，压倒在床上，低头深深一吻：“明天我送你去机场……”说完再次吻住他。
他们在床上厮混了一天一夜，饿了，楚维就下床准备吃的，云朵笑着吃东西，咬他的脸颊和手指，甜蜜得宛如新婚的小夫妻。但是第二天，他们穿好衣服出门，他开车送她回家，两个人一路上都没说过话，如同陌生人一般。
云朵打开门，楚维和她一起进去。她的行李箱整理地摆在客厅里，云芳站在屋中，扭头一看，微微诧异。
楚维喊道：“妈。”
云芳动了动唇，点了下头。
云朵说：“妈，他送我过去，你就别去了。”
云芳深吸一口气，点头：“常打电话回来。”
“嗯……”云朵眼眶突然有些热。二十多年了，她从来没和云芳分开过，这一刻感觉好对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