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更大,还不如别补!”说到这里,王绍禹的恶狠狠的扫了众亲兵一眼:“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这事情要是泄露出去半个字,本将可要军法从事!”
“是,大人!”
得知流贼攻破鲁阳关的消息后,徐鹤城就立即回到真武观里,让部下收拾行李准备出城离开,他估计虽然自己只有两百多人,但都有马匹,如果全速南下到襄阳也不过三四天,流贼多半是赶不上的。可还没他收拾完形状,一个部下从外间进来,低声道:“大人,官军已经紧闭城门,禁止进出了!”
“什么?”徐鹤城大吃了一惊:“当真?”
“小人刚刚从外面回来,看到城门口挤满了人,一问才知道知府大人刚刚下令四门紧闭,若无他的令牌禁止出入了!”
“怎么会这样!”徐鹤城顿足道,他暗想这一围城可就不知道会有多长时间了,便是刘成让自己南下代替赵有财虽然没有严格限定时间,可自己若是在这里耽搁个把月那可就糟了,谁知道会不会生出什么变故来。他想了想唤来自己的副手:“特木尔,我先去南门那边看看情况!你在观里督促众人收拾好行装,然后来南门找我!”
“是,大人!”特木尔躬身行礼,他是个蒙古人,与他的名字一样(特木尔在蒙古语里是铁的意思),原本是个锻奴,因为打仗勇猛被刘成提拔为百夫长,这次特别挑出来让其统领跟着徐鹤城南下的骑兵。徐鹤城吩咐完毕后便带着几个亲随出了道观,往南门去了。
李仙凤从王府离开后,唐王朱聿键并没有回去休息,与当时的许多其他藩王不同,少年时就历经世事的他很清楚人心的险恶,即便是亲生骨肉为了权位也会拔刀相向,何况这些官儿。他换了一身寻常百姓的衣服,又挑了两个亲信的太监出了王府的侧门,便一路往南门而来,他打算亲眼看看这南阳府的防卫情况。
朱聿键出了王府,眼见的街面萧条,行人稀少,即便有一两个行人也是神色匆匆,一副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与平日里熙熙攘攘的街面完全是另外一种景象,心中不由得暗自感慨:眼看这大明的江山一日不如一日了,自己既然是朱家子孙,自然得出一份力,不能眼看着列祖列宗的江山落入他人之手。想到这里,他不禁暗自握紧了拳头。
朱聿键来到南门,只见城门口挤满了人,隐隐约约还从门外传来一阵阵号哭声,他心中不禁有些好奇,便走过去想要看个究竟,才发现是守卫南门的千总将城门给关了,只留下一条缝隙,若是想进城躲避战祸的,一个人便要交五两银子的进城费。城外许多人没有钱缴纳入城费,偏生害怕战祸,许多妇人孩子便哭了起来。朱聿键见了不由得一股无明火直冲头顶,上前一步扯住那千总喝道:“流贼荼毒,百姓有倒悬之苦,哪个许你在这里乘人之危,勒索百姓的?”
那千总回过头来,上下打量了下来人,只见对方生的身材高大,狭长脸,晗下留了三缕长须,身穿一件褐色罗衫,额头的便帽上镶着一块白玉,身后跟着两个随从,倒不像是个寒门子弟,却也不敢动手,他冷笑了一声:“好个狂生,在这里胡言乱语。知府有令,为防止流贼细作混进城来,须得严加搜查,我这是在搜查流贼细作,明白吗?”
“搜查流贼细作为何要银子?你看看这些都是妇孺,流贼岂会派妇孺来做细作的道理?”
那千总被朱聿键问的恼了,猛地推了对方一把,骂道:“你这酸丁懂得什么,朝廷欠咱们一年多的饷,大伙儿给朱家天子卖命打仗,可一年到头连给家里人买斤盐的钱都没有,这是什么道理?朝廷不发饷,咱们就自己找银子给自己发,要怪你就怪当今天子、怪这南阳府里的唐王、怪知府大人去,他们一个个锦衣玉食、娇妻美妾,可有想过我们这些穷当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