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你怎么就不好好管教管教呢?”瑞承王有些恼羞成怒了。
慕氏语气更加不屑,“我倒是想要管教?不是我生不是我养的?怎么管教?当初我就劝过王爷,不要急着给秀文请封,请封县主非同小可,秀文得了县主对她并非好事,你知道出去应酬,真正有封号的贵女不屑于跟秀文在一起么?那些个身份低微的见秀文出手大方就只会捧着她,还有府中丫鬟婆子等等,这种环境下,怎么能把孩子养好?看震云就知道了,不正经读书或者习武,一心就巴望着能等郡王逍遥过一辈子,结果现在眼看着爵位没指望,这才像个没头苍蝇四处乱撞,反而是震远,一开始就知道家族指望不上,倒说勤奋读书自己挣前程,要是世子能有震远一半勤勉,我现在也不至于如此心烦。”
说着说着,慕氏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又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想必也没人告诉王爷吧?震云媳妇的娘家宁家送了个女人进定王府,据说长得跟前定王府有几分相似,你这个儿子两口子就巴望着这个女人能得定王爷的宠借这股风,娘家妹妹无名无份被送进王府亲戚不成亲戚,妾不成妾,别人都臊得慌,避嫌还来不及,偏偏震云媳妇上赶着隔三差五去瞧,姐姐妹妹的乱喊,也不嫌丢人,世子妃略略提醒过两次,都被震云媳妇给堵了回来,也对,如今我们是没本事替震云挣个爵位回来,自然无所谓,我们说什么都是风凉话,站着不腰疼,王爷您要有心,就自个说说去吧,我提醒王爷一句,定王妃这个人不简单,在这关键时刻,真要得罪了她,她一口咬定,秀文自己摔下山坡的,真是说不清了。”
听着这些事,瑞承王全身冰冷了,府里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他?忍不住咆哮起来,“你这个主母究竟怎么当的?府里一堆乱子怎么不管?”
慕氏不咸不淡说道,“就算是世子还有世子妃,孩子都已经那么大了,再过两年孙媳妇就要进门,还要管东管西的,像话么?何苦老了还要讨人嫌?大致上不出错就成,就像震远,没有人帮着操持一切,反而更能成长,至于震云夫妻还有秀文,小时候我没养过,长大后更不好指手画脚,免得他们心生厌恶,反而会逆着行事,王爷觉得劝说有用,就自个去劝说吧,手心手背都是肉,世子还有个王位可以继承。震云日后怎么办,得看他们自己,我再多事提醒王爷一句,震云的郡王位希望真的很渺茫,早点让他们认清现实好好筹谋一下将来才是对他们好,别再妄想。”
在慕氏跟前吃了一肚子气。瑞承王带着怒气出了豫院。
想了想,便抬步往三儿子住的浅云居走去,一路行去,只见浅云居外头院落一派凋零的景象,丫鬟婆子都不知道上哪偷懒去了,一路行来都没碰到人,自从刘侧妃过世后。他为了怕触景伤情,就没有到过浅云居,以前震云夫妻住得是浅云居旁边的青院,刘侧妃过世之后,便才搬过来的。
想不到里头变得如此之快。动过不少土,奢华了许多,草木等等都是看来都是新换的,素日刘侧妃喜欢的花草都不见了。想来是震云夫妻给换掉的,实在不像话。这震云素日还经常跟他说什么想念母亲,每每说到动情处还如孩童一般掉泪,结果就是如此想念的么?
气愤之下瑞承王更是加快步伐,直闯进去。直到进了花厅,却听到一阵嬉闹声与丝竹声。
门口打盹的小丫鬟听到脚步声懒懒睁眼,看到是瑞承王,一时愣住了,连行礼也忘记了。
瑞承王冷哼一声,没有理会这呆傻小丫鬟,应是闯了进去。
随着瑞承王的进入,里头所有声音在瞬间消失了,人人脸上露出吃惊得神情,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片刻之后,还是三公子彭震云最先反应过来,急急奔过来行礼,“父王,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