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少数罢了。
可是昨天晚上,张任以有心算无意,并且占据了绝对兵力优势,仍旧是这种情况,却让张任心中闪过了由衷的恐惧。
深吸两口气,强行压住心中的惊疑,张任沉声说道:“掩埋尸体,开仓放粮。”
“踏踏踏!”
杨怀、高沛率领些许甲士,大步往张任这边走来,他们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神色。
“将军果真神机妙算,料定那甘宁得知你领兵前往剑阁消息以后,就会过来劫营,这才将计就计先败甘宁,再夺梓潼!”
原来,虽然真有两万兵马往剑阁方向赶去,可那个领兵将领乃是一个假张任。
张任本人,却是隐藏在益州军营寨之中,静静等待着甘宁前来劫营。
看着激动的杨怀、高沛两将,张任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当时也不过是赌了一把,根本没有想到甘宁真会出城劫营。”
说到这里的时候,张任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宛若生在梦中。
杨怀却是不屑的说道:“看来甘宁也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只配当一个水贼,想要统领大军还不够资格。”
“那田丰被称为关中少有智谋之士,今日亦被将军杀得丢城逃窜,看来关中谋士也不过如此。”
张任没有接话,反而问道:“可曾探查到田丰、甘宁逃往何处?若能生擒此二人,益州之危很有可能会被轻易解决。”
高沛说道:“他们已经带着残兵败将逃入山中,急切之间非常难以抓到。”
张任皱了皱眉头,说道:“关中军没有粮草,四周又都是我军领地,早晚必定会露出蛛丝马迹。”
“吾已经在此地耽误了很长时间,若是再不赶往剑阁,恐怕主公会震怒啊。抓田丰、甘宁之事,就有劳二位将军了。”
杨怀、高沛闻言大喜,满口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