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不知使了什么法术,既然可以燃烧灵魂。我军一方人马本可大获全胜,只恨无有神通在手,服用炼魂丹也并非不死,连续死次,魂魄便无有载体可以寄宿,最终被妖王施展出的鬼火给灭去。”黄毛戴盅跪地受训,他此时已是孤家寡人,所有家庭成员全都死去,心中之痛可想而知。
“起来吧,此事需从长计议,不怪你,是我鲁莽,搅得你无家可归。”陈浩然悲从心起,飞天兽本是这片区域最多的物种,到得此时只剩下黄毛戴盅一个,怎么能叫陈浩然不伤神思痛。但事已至此,如今要做的不是悲伤而是如何东山再起。
“事前给你的紫色葫芦你可有用?”陈浩然询问跪地不起的戴盅。
“末 将没能保住,请主人降罪!”黄毛戴盅说话之际,突然晕阙,陈浩然急忙弯身去扶,检查之后这才发现,后背已是皮开肉绽伤口多达十多处,精骨错位严重,其之胸 口被一把利剑洞穿,所跪之地已是血染长虹,把脉之后,陈浩然更是自责,其之五脏馄饨一片,已无气血,翻看其眼,生命疾走,正在枯竭。陈浩然见状,立即将一 枚仙元丹塞入其口,并以灵气灌输到他的体内,在稍有生息之后,将其带入地宫,他要寻找一枚可以续命的舍利。
几番寻找,终于在浩瀚如繁星的虚空穹顶,找到了一枚泛着黄光的舍利。令陈浩然宽慰的是,这枚泛黄舍利已经生出丹魂,只要让黄毛戴盅服下,便能保其性命,而且还能与丹魂合二为一,成为更加威猛的强者。
地宫外,海浪啪打着露出潮水的礁石,发出磅礴的声响。黄毛戴盅以完强的生命力活了下来,体格比之前还要强健,一身修为直达玄天境,几乎与陈浩然不分上下。陈浩然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能将他救活,也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此 时正是用人之际,陈浩然起初的想法是可以通过黄毛戴盅为自己打造一支史无前例的兽类军团,但在一开始并没有如愿,几经失败后又以炼魂丹淬炼其之精骨,这才 有了黄毛戴盅如今的形体。从兽类到人身,黄毛戴盅也是感概万千,他的一切都来自陈浩然的恩赐,所以对陈浩然的忠诚,可以说是日月可见。
“主 人,末将的伤势已经无有大碍。什么时候组建大军,绞杀妖王?”黄毛戴盅半跪请旨,他急于弥补自己的过失。当初陈浩然给他的紫色葫芦,里面至少有一万枚炼魂 丹,如今这一万枚炼魂丹全都落到了妖王手上,对他们是为的不利,但陈浩然并不放在心上,因为地宫中的丹药取之不尽,用之不完,也一定能找出克制炼魂丹的其 它丹药。
陈浩然并没有回答黄毛戴盅的请示,而是在思考以何种方式破妖王的冥火。五行之中木火土金水,相生相克。冥火不同于凡土之 火,并非无量净水可以灭得,而除了水之外,又无有相克之物,一时间为头疼。一阵海风忽然迎面袭来,吹的陈浩然七晕八素,眉头一皱,自然界中除了五行所属 外,还有另外两种物质,御风和雷电。微风助火,火更旺,若以强风吹火,火便难以成形,最终熄灭。可去哪弄这么大的风呢?片刻之后,陈浩然将思绪移向了地 宫。
想必累劫地宫内一定有关于鼓风的宝物。遁入地宫,游走在漫无天际的地宫底层,一堆堆奇异的宝物形态各异的展露在陈浩然眼前, 似乎都在争抢着锋芒一露,想要呼吸一下外界的空气。一个时辰之后,陈浩然来到一处摆满农物的区域,这里放着的都是姓田间劳作的工具,有几样甚至连陈浩然听 都没听说过的东西,一只硕大的犁被一头木制的牛头栓在脑后,观其神色它非常享受这种感觉。
左前方放着的是各种扫把,光是种就有成 上千种,材质不一,有草晖编制的,也有金器打造的,总之看的陈浩然头疼眼花,,,由于此区域堆放的东西多,无法细看,陈浩然只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