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狂徒,竟敢欺到我沐天杰的头上来了?”
陈浩然精神一振,哈哈笑道:“好久没跟人过招,正好手痒。”亦飞身迎上。
慕容荻欲阻不及,蹙眉担心道:“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冲动?”
慕容阚不以为意道:“放心吧,以我妹夫的能耐,你还怕他吃亏么?”
“虽然这个沐天杰没什么大本事,多半斗不过臭小子,不过他身边有一个人可不是易与之辈。”
倪姥姥不知何时出现在船头,神色凝重道:“就是沐天杰的师父,镇东王府的供奉齐放鹤,他已有凝婴期的修为,十分护短,如果沐天杰在臭小子手底下吃了大亏,定会强行出头。”
倪姥姥平素亦非常难缠,轻易无人愿意加以招惹,却对那个齐放鹤颇为忌惮,其厉害由此可见一斑。慕容荻俏面浮上忧色,只有暗盼陈浩然能够克制自己的冲动,别将事态闹得太大弄得难以收拾才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