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暗有相通,据探子回报,宋襄公派了一个黑道强人亲自前往秦国。”楚成王说:“是谁?”手下说:“闻说就是魔尊命鬼。”
魔尊命鬼声名显赫,就是楚成王听到也是为之动容。手下说:“若秦宋前后夹击,对我军大大不利。”楚成王说:“哼,郑国归顺于我大楚,如果寡人连小小一个附属国也保不住,如何一统天下。”楚成王说:“项争,命你三日之内想出办法发兵渡河,否则由寡人亲自下令,到时你便将人头挂在玄门之外吧。”项争说:“诺。”军令如山,项争明知难为也只有接令。手下说:“国君一心要问鼎中原,如何容得下宋襄公称霸?我们唯有尽人事听天命吧。”项争说:“贸然进军必定伤亡惨重,我怎能明知送死也叫自己的部下去呢?”突然,降龙说:“父帅大人莫虑,孩儿已经与秦国陈浩然协议,楚宋相争,秦不出兵。”
一条身影自营外进来,立即下跪,正是降龙。降龙说:“父帅。”项争说:“你这畜生还有面目回来见我。”项争说:“我要宰了你。”
利剑迎头劈下,降龙竟然动也不动。降龙到底是亲生骨肉,项争始终不忍。强行收招,立时牵动伤势。降龙说:“父帅,当日孩儿伤你实在逼不得已。”“若由那女魔头出手,父帅恐怕性命不保,所以孩儿唯有抢先动手。”项争回想当日与龙后相争,对方确是魔功极高。项争说:“算了吧,反正为父的命也留不过三天。”降龙说:“父帅,我有一计,让孩儿先过河突袭,挡着宋军,我军便可以站稳阵脚。”
项争说:“由你先过河突袭?”降龙说:“孩儿有一身神脉,必定可以做到。”项争说:“孩儿,你长大了。”经过重重波折后,加上受陈浩然的感染,降龙终于在历练中长大过来,望着儿子有这种气魄胸襟,项争亦老怀安慰,但单以降龙之力,可以保得了楚军安然上岸吗?
宋楚开战在即,秦国边境却被重重乌云覆盖着,星月无光的晚上,一队车马领着奴隶拉着大批货物,朝着崎岖不平的山路而行。最前的马车上坐着的竟然是月斗魂。易中天说:“不要再左顾右盼,大口喝酒吧。”“否则我只要一拉机关,你从此便成废人。”易中天说:“如果你干得好,我不但可以解开你尾龙骨上的铁链,公子爷还会给你黄金千两。”月斗魂说:“你放心,我现在已五劳七伤,想反抗也不成。”
月斗魂说:“不过对方可不简单,这条路是依他的指示,我也从未来过。”队伍所经的山路不但崎岖,而且四周翻开的泥土里,若隐若现地露出惨白的骨头。一点点鬼火般的磷光在阴风中飘动,着实可怕。神猪山庄弟子说:“怎么整座山都是草草埋起来的尸骨,活像乱葬岗一样。”另一人说:“不要乱说话。”陈浩然心想:为什么秦国之内会积骨如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陈浩然哪里知道,自从公子载修炼魔功历来,所杀的人成千上万,这里只是冰山一角。陈浩然感到不安之际,山道之上飘来几条身影,正是祭司殿的使徒。
祭司说:“大秦禁地,来者何人?”月斗魂说:“这是夜魔使大人给我的朝见令,我是为他送礼物来的。”祭司说:“你便是准备来归顺的月斗魂吧,这些都是投诚的礼物?”月斗魂说:“对,当中有很多是给夜魔使大人的。”祭司说:“是吗?”“既然这样,随我们来吧。”使徒引路,陈浩然等人便向山中深处而去,沿路所见更加触目惊心,一路上白骨更多,磷火更旺,就如路边的石凳台。
峡道尽处是一座陷入山壁,阴森可怖的洞庙。陈浩然心想:我的天,在我大秦国内竟有这种邪恶地方,到底是谁建出来的。忽地一阵阴风掠过,陈浩然的斗篷被吹开,露出本来面目。一祭司说:“你。”
祭司说:“想不到你这奴隶也挺英伟。”陈浩然喔了一声。祭司说:“吃惊了吗,若胆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