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立莲花座上,血奴才的魂魄立即拜倒。血奴才忙将龙魂秘殿内的情况详细汇报。血奴才说:“请娘娘指示接下来小人该当如何?”圣母娘娘说:“哈哈,做得很好。”“本宫必禀告神帝,大加赏赐。”血奴才说:“多谢娘娘。”圣母娘娘说:“继续打探,适当时候便来报告,记住,如非生死关头,绝对不可请神。”血奴才说:“小人晓得,先行告退。”血奴才说:“嘿,天地合拢,天下大乱,正邪二道不久将尽归我神朝。”
风向说:“陈郎,你猜我们的孩子是男是女?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陈浩然说:“没所谓,只要女的像你一样漂亮,男的像我一般英伟,便已心满意足了。”风向说:“若是男的似我,女的似你那可怎办?”陈浩然说:“哈,那儿子便变成娘娘腔,女儿要嫁也难了。”风向说:“是啊,我真不明白,为何当初遇上你时竟是个奴隶?”陈浩然说:“此事说来话长,我慢慢说给你听。”听得陈浩然这些日子来的悲惨遭遇,既曲折又离奇,风向为之膛目结舌。风向说:“天呀,你受了这么多磨难和痛苦,怎可熬得过的?”陈浩然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不过,今次上天亦赐我来碰上命鬼,解去此劫。”
风向说:“是啊,你为何要顶撞命鬼,他发怒时我真担心不已。”陈浩然说:“要看一个人是否有诚意便要将他激怒,盛怒下自会吐真言,现在我已确定他是极欲与我结盟。”陈浩然说:“命鬼武功高绝,加上他对天下邪道有极大的号召力,和他结盟,等同我秦国亦拥有他背后的实力。”“当今之世,诸国争斗,拥有强大实力才不会被侵略欺凌,甚至灭国。”陈浩然说:“明日兵凶战危,我会叫兵无败将你安顿于安全地方,才可无后顾之忧,全力作战。”风向说:“这个我明白。”风向心想:始终我武功差得太远,是个负累。风向说:“但对方有二万余大军,十倍于己方,如何面对?”陈浩然说:“对,尤其今次领军的是大将项争,身经百战,确是非常厉害。”“不过,我观察这里的地势后,已想出办法,以地利尽歼楚军。”
陈浩然说:“楚国对我秦国素来不友善。”“今次能削他二万精兵,对我国大为有利。”风向说:“同时我也不会放过降龙,这家伙竟敢对你心怀不轨。”风向说:“呵,你吃醋吗?”陈浩然说:“哼,不吃醋才怪呢。”风向说:“啐,我肚里面已有了你的孩子,还吃什么醋啊。”当日陈浩然与风向身入仙陵,在后羿与九天玄女的神识驱使下结合。陈浩然说:“是啊,我还差点死在你手里呢。”“常言道洞房是温馨燕尔,妙不可言,我还未感受过,却已有了孩子。”
风向说:“什么,你是说这孩子不是你的吗?”陈浩然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点莫名其妙。”陈浩然说:“说真的,我还未曾真个销魂,就已经做了父亲了。”陈浩然说:“到底那滋味是如何?”风向说:“你,原来是个坏蛋。”两情相悦行云雨燕尔春色羡煞人。正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哪管明日上疆场。
黎明时分,楚国大军已集结龙魂秘殿之前,只见瘴气弥漫,视野迷蒙,项争久历沙场,能征惯战,未有轻举妄动。绝龙崖。
降龙说:“父帥放心,我军定可尽歼群妖,大胜而回。”军兵说:“禀元帅,我军逾百探子昨夜攀崖而上,结果全部跌死。”项争说:“看来妖穴的布防极为严密。”易中天说:“元帅,不若由我们五行者上去一探虚实,免有无谓损折。”
项争说:“好,你们虽然武功高强,亦得格外小心。”降龙说:“若能见到命鬼更好,我就要他命鬼变真鬼。”金行者心想:小子好狂妄。降龙说:“上。”崖壁虽然高逾百丈,但亦难不倒五行者此等武林高手。五人以玄器拍击山壁借力,凌空飞跃,如履平地。
崖上,龙魂秘殿前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