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雷说:“是。”钟政甫进客厅,见一众镖师在整装待发。众人说:“都点算好了吗?”“点算好了。”
众人说:“这批货半月后送到桂州,大家要打醒十二分精神。”一人说:“啊,大少爷回来了。”钟政说:“别管我,公事要紧。”看着镖局中人忙个不停,钟政不便打扰。一人说:“钟镖头,这次便拜托你们了。”一人说:“别客气。”这人正是九江镖局副镖头钟坚。钟坚说:“我们一定不负所托,务必将货物准时送到。”众人说:“告辞了。”“请。”钟坚说:“嗯?”钟政说:“二叔。”
钟坚说:“政儿,你何时回来的?”钟政说:“刚到步。”钟坚说:“好,你先去梳洗,今晚三叔跟你喝个痛快。”钟政说:“好。”这夜,钟政滔滔不绝,在细说他在江湖的所见所闻。一人说:“啊?找到太上老君,杀了他便可当上武林盟主之?”钟政说:“不错。”一人说:“但天大地大,如何才找到他?”“只怕要动用一百几十人方有少许希望。”另一人说:“但现下我们镖局的生意不绝。”“要调配大量人手,可不容易。”
众镖师大泼冷水,钟政自然感觉没趣。钟坚说:“政儿。”钟政说:“二叔。”钟坚说:“为总镖头报仇,绝对是九江镖局的大事。”“算是不当什么盟主,也该全力以赴。”钟坚说:“但现下镖局人手紧张。”“只派少许人助你寻找太上老君只会浪费时间。”“既然全江湖都在找他,何不让他踪影暴露之时,”“我们才找他拼个死活,不是更好吗?”钟政说:“二叔所言也是道理。”“对了,为何镖局的生意像旺了不少?”
钟坚说:“说来惭愧。”“都是拜金人所赐。”钟政说:“金人?”钟坚说:“嗯,金人入侵我土,跟逼令高宗皇帝投降。”“大宋主战的派系不肯妥协,金人便大举南下。”“于是,襄州以北一带便成了烽烟不绝,两军对峙此起彼伏,酿成附近民不聊生,盗贼如狂,一般草民都是惶恐不可终日。”
钟坚说:“这样的民生,试问镖局的生意怎会不红火?”生意红火的背后竟是乘人之危,令性格忠直的钟政心寒。只是有多少人,会有肩负民族大义的使命呢?钟坚说:“时势如此,也没办法。”饭后。钟坚说:“政儿,还在为红火的生意而不快?”钟政说:“我们,真要如此的发国难财吗?”钟坚说:“那你认为如何?该将镖局关门?”
钟政说:“不,而是当镖局的,或许可以为国家做一点事?”钟坚说:“你会行兵打仗吗?我便不懂了,若只靠我们的武功,只会在沙场上作无谓的牺牲。”钟政说:“二叔。”钟坚说:“不对吗?”钟政说:“不,我想我是应该明白。”“镖局是祖业,没可能给我随便胡来。”钟坚说:“你明白便好,就让二叔当上发国难财的丑人。”“你,专心去找太上老君吧。”钟政说:“好,什么事,也待杀掉太上老君再说。”“对了,二叔,有件事想问你,这阵子我跟人比斗。”“经常在内功上输给对手,为何爹生前不教我内功?”
钟坚说:“这个简单,因为你爹根本不懂内功。”钟政喔了一声。钟坚说:“学内功的,都必须专心一志的修炼。”“我们当镖局的,终日穿州过省,忙个不休,哪有时间钻研心法?”钟坚说:“还有你自小性格偏激,强行修炼内功,只会容易走火入魔。”钟政说:“原来如此。”钟坚说:“只要学好刀法,已足够在江湖上谋生,何愁之有?”钟政说:“当一个镖师当然没问题,但若要诛杀太上老君,恐怕。”
钟坚说:“政儿,凡事不可勉强,杀到太上老君便杀,杀不到也无可奈何。”“你爹已死,我年纪也不少,将来镖局的重担,都交给你肩上的。”钟坚说:“别为其他事所左右,一定要将镖局世代相传,发扬光大。”人各有志,二叔的苦心,可以改变钟政对狙杀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