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黄宝就是几百金,真当望天宗这么容易就搞到黄宝了吗?
望天宗宗主花了极大的代价才好不容易搞到了这几只,不过一眨眼功夫已经被他宝贝女儿花得一个不剩了。
向月敝敝嘴,莫问暗哼了一声。
“你真够坏心眼的。”等苏驰风回来,向月好笑道。
苏驰风嘿嘿笑道:“我哪里坏心眼了?”
“你大可以坐到白虎身上,护着绛红一起走,偏偏提着绛红,不顾白虎,让它给凶兽吃了。”
苏驰风向她投以一个赞赏的眼光,哈哈一笑:“那头畜生不知伤了多少条人命,早该死了。”
“这不是畜生的过错,是主人的过错。”莫问冷不丁说了一句。
苏驰风点点头,试想向月也有一头凶猛的大蛇,却不见它伤害无辜的人,什么样的主人才有什么样的宠物。
不少飞禽走兽朝着程公程婆离去的方向追去,也有一些飞禽走兽闻到了莫问他们的气味,疯狂扑去。
“走!”
莫问、苏驰风和向月也赶紧离开此地,继续往南深入。
半空中那只小乌鸦却没那么幸运的离开,被一只飞禽吞噬入肚。
“该死的!”
岭界镇内一间房子里响起一声怒吼声,正是那留小乌鸦于客栈门口墙壁的斗篷人。
随着他这一声怒吼,那只吞噬小乌鸦的飞禽顿时化为血雾,引得天空中的飞禽和地下走兽相互撕咬起来。
“不会死了吧。”
那只大麻袋昨晚折磨了一夜,今日却没见有动静,苏驰风提醒莫问。
莫问勒停了马,将那只大麻袋解下来,打了开,里面的人赫然是那个带有双鱼图徽章的阵法大师。
此时这位阵法大师的嘴里塞着一团烂布,脸色苍白,萎靡的样子与昨日趾高气扬的风度大相径庭。
莫问取出塞在他嘴里的烂布,在这蛮荒之地,就算他放声大叫,也没人听得到,更不会有人救他。
“你杀了朝廷中人,一定会被悬赏通缉,不管你修为多高,在高额悬赏金之下,必有修为高于你之人缉杀于你。”
那阵法大师状态极差,但口气仍然不小。
“悬赏?”莫问冷哼道,“老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谁会告发?”
昨日见阵法大师与发丘中郎将等人出现在这里,多疑的莫问就怀疑是否被他们发现了自己寻找到的宝地?
当尾随看到他们进入蛮荒,还一路往南,莫问就暴躁了起来,突施暗手,先将阵法大师给击晕,毕竟一位阵法大师的手段还是令他非常忌惮的,至于另六个小成境的人,哪逃得了他的手掌,全部被他击毙。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这两小辈也知。”
那阵法大师将目光直指苏驰风和向月,虽然被束缚于大麻袋中,看不见外面情况,但耳力不失,经过昨晚一夜,早就感觉莫问与两个小辈关系不睦,想要引他们自相残杀。
莫问腥红的眼睛一瞪苏驰风和向月,就转开了。
“悬赏令是朝廷发布的的一种通缉公文,报酬一般都不低,最高的时候甚至达到了百金,所以悬赏令一出,很多江湖中人趋之若鹜。”
苏驰风将悬赏的意思解释给向月听。
“被悬赏的一般是杀了官兵或者朝廷中人而潜逃在外的人,江湖中不乏高手,却为什么不想得罪那些没有修为的官兵呢?大多是忌惮朝廷的悬赏令。”
向月恍然。
试想郡城里的官兵,一般普通老百姓打架,官兵不怎么会去管,反而修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