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事情没有发生之前,的确是什么可能性都有,自己若是非要说出自己的观点,势必又要得罪冯国璋和段祺瑞之间一人,不过一看到袁大头紧盯着自己,显然是在等自己的下文,于是暗中苦笑了一下道:“其实,按照我的想法是,不论德军如何做,咱们最好都观望之,而且,若是德军无意在山东,而只是借到而行的话,我想,我们还需要做好各种保障工作,以防德军借机闹事。”
“这是何道理,难道德军真要强占登州,咱们也听之任之?”冯国璋有些不满道:“咱们小站练兵至今,练成陆军精锐至今已达万余人,即便不敌德军又如何,难道还不敢一战?”
听到冯国璋这个不经过大脑的混账话,老袁差点没骂出声来,小站练兵那是他老袁人生的转折点,小站练兵七千余新军,那是他老袁的本钱,好不容易将这些新军弄到山东来,冯狗居然嚷嚷着拿去同德军拼,万一拼掉了这点家底,怎么办,这年头,手里没兵没枪,你就是个总督又如何,谁鸟你啊?
当然,有些话袁大头也不好说,毕竟人家冯狗说的话,还是很有民族气节的,不战而退,直接让出疆土,这话要是传出去,那老袁的前途,估计也就止步于此了,所以,袁大头只能够装作没听到,当然,目光却是落向了王士珍。
对于老袁的眼神,王士珍自然是心领神会,于是同冯国璋解释道:“老冯啊,话不能这么说啊,咱们的主力部队都在直隶和山东交接地带驻扎,在登州那边也没什么兵力,若是德军真要强占,那也只能是事后再去交涉啊。”
八国联军攻打燕京之后,各国部队便在燕京周边横行,若非黑龙军的凭空出现,让沙俄牵头,使得各国提前停火,那么各国的“讨伐队”讨伐的范围肯定会不断向外扩张,而山东济南府同直隶可有不少地方交界,为了以防各国军队误伤,袁世凯自然是要将主要兵力,布置到直隶山东交接地区去。
所以,在登州那边,的确是没多少兵力,况且,即便你将自己的主力拉过去,你就能够同人家三万德军主力硬干,千万别忘记,小站练兵的教官,还都是德国请来的,学生打老师,你以为你谁啊,要知道德国的陆军,在这个时代几乎是公认的世界第一啊。
王士珍这么一解释,再看看袁大头的反应,冯国璋便知道自己可能有些会错意了,老板看来肯定不想打的,不过冯国璋向来是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性子,即便错了,也不会轻易认,于是接着道:“王士珍,这个姑且不说,那你说的若是德军借到山东,咱们还要做好保障工作,你的意思是,要让咱们沿途官府,给德军备好吃的穿的,还要给他们维持秩序了,若是咱们真要这么做了,你就不怕事后传出去,被人戳咱们的脊梁骨吗?”
冯国璋非要这么说,王士珍还真不好辩解,这时候袁世凯才轻咳了一声,直接转移话题,将目光看向了段祺瑞,言道:“我记得,芝泉是德国柏林军事学院毕业的高材生,想必德军中应该有不少同窗旧友,芝泉啊,你能不能去联系一下,走动走动,若是能够同德军统帅瓦德西元帅见上一面,那就实在是好了。”
听到袁世凯这么说,段祺瑞真的很无奈,段祺瑞一向以到德国镀金而自觉高人一等,海龟嘛,可真要说同德军中的将领有什么交情,那真是难啊,这年头清朝派出去的留学生,比后世还要受人歧视啊,你真想结交几个有前途的同窗,何其艰难啊,更别说高高在上的瓦德西元帅了。
不过,袁大头发话了,段虎也不可能认怂,成不成不管,但是应,肯定要先应下来,于是拱了拱手道:“大人,卑职必尽全力周旋,若是没什么特别的吩咐,那卑职现在就回去准备,然后马上启程前往青岛。”
“哈哈,还是芝泉办事有效率啊。”袁世凯笑了笑道:“不过,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