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根生一愣反问道。
“很简单,若是刘哥真是贪图这些身外之物,那么就不会喊我来这,而是应该选择趁我和我的部下没注意的时候,将我们干掉,然后,独吞这些财富才对,而很显然,你没有这么做,相反,你还敢将我独自叫到这里来,我想刘哥应该知道我的身手,我们俩单打独斗,在这里狭小的地方,哪怕是你先拿出枪,最后走出地窖的人,一定会是我。”帅宏分析道:“所以,其实刘哥,你潜意识里面已经做出了选择,不是吗?”
“哈哈哈,经过帅兄弟这么一分析,似乎还挺有道理。”刘根生大笑道:“不过,有一点我必须要声明,哪怕我真想独吞这批财富,但是,让我昧着良心杀我的救命恩人,我刘根生是绝对做不到的,哪怕财富在翻上几番,我也不会那么去做,这点我刘根生还是能够坚守的住的。”
帅宏点点头,虽然相交时间不长,但是这点还是认同的,顿了顿后,突然反问道:“我倒是有个问题,刘哥难道就不怕我会对你不利?”
面对帅宏的反问,刘根生只是摇了摇头,言道:“自打你一进入这地窖,虽然一直都在说这些黄白之物,但是你却并没有正眼看过,眼神中更没有露出半分贪婪的神色,你同昨天那位岳先生一样,若不是身家巨富看不上这点小钱,那就是真正的视钱财如粪土,帅兄弟,你说我说的可对?”
“呵呵。”帅宏笑了笑道:“其实,我们没有你说的那么高尚,但是当一个人有了自己追求,有了自己的理想和信念,那么,哪怕是金山银山就在眼前,你也能够做到视而不见。”
“是这么个理啊。”刘根生似乎也突然想通了什么,脸上的纠结之色已然消失不见,转而问道:“来之前,我想知道你的身份,你说知道了你的身份,我只有两条路选择,一是跟着你干,一是死,现在若是我说我想知道你的身份,帅兄弟,你还愿意告诉我吗?”
帅宏一愣,没想到刘根生这个时候来问这个问题,看来刘根生还真是已经做出了决定,于是笑道:“当然,不过,我的身份说出来,其实你也未必听说过,但是,一旦传出去的话,牵涉很大,因为现在正处于敏感期,所以,还请刘哥担待。”
帅宏说到这里,稍微顿了顿,才接着道:“黑龙军,这三个字,不知道刘哥听过没有?”
“黑龙军?”刘根生听后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大笑道:“哈哈,敢跟老毛子叫板的部队,我刘根生会没听说过,帅兄弟啊,看来,你太小看黑龙军如今在华夏的影响力了。”
“我刘根生虽然只是个普通人,但是同样是华夏人,华夏五千年文明,如今却处处受欺,洋人随便在咱们脖子上拉屎,现在好不容易出了个能够同洋人较量,并且还能够不断取胜的队伍,你说,我能够不知道吗?”
“或许,在你们眼中,我们会党中人被革命党邀请参加革命,无非是为钱为名,但是我刘根生敢说,除了这两样,我同样是希望华夏强盛起来,希望咱们华夏人能够不被人欺负,尽管大道理,我说不出来,但是,这的确是我的内心深处的想法,……。”
一听说帅宏是黑龙军出来,刘根生立马换了一个人一样,喋喋不休,先是大笑,后来说着说着居然哭了,不得不说,刘根生是个性情中人,帅宏也算是松了口气,总算自己和总司令的眼光没有出错。
“刘哥,我看咱们是不是收收尾,要说等回去后,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帅宏不得不打断刘根生的话了,这家伙敢情还是个话唠,关键是俩人的交流还挺费力。
“哦,对,对。”刘根生总算是回过神来,然后又叹了口气道:“帅兄弟啊,这些钱财咱们能不能留下,到时候想办法送回黑龙军去,我想咱们黑龙军的兄弟们在那白山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