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板,想了一天。
她没有异能,没有空间,没有势力,没有钱,没有权利,什么都没有。
而敌人显然是山岳一般的存在,要不是陆家父子,自己随时得尘归尘土归土。
都说富贵险中求。拼了。
“母亲,儿子能进来吗?”
“请进吧。”
陆川端着一个剔彩的漆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个玉碗。
“母亲,孩儿求你了,多少用些东西吧,听说你不肯吃东西,他都闹了好几次了。”
苏雨桐没说话,而是默默的坐了起来,端过了粥碗。
从现在开始,她不光光是为了自己活着了,她还要为梅映雪活着,为舟儿和梅香活着,复仇,她现在活着的唯一目标那就是复仇。
既然你们不想让我好好的活着,那么,你们等着承受老娘复仇的怒火吧。
陆川不由得倒退了两步,恨,杀气,一瞬间从苏雨桐身上爆发出来的恨和杀机,竟然让身经百战的他害怕了。
“母亲,你可不能想不开了,一切有儿子呢。”
苏雨桐点了点头,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帮我办两件事。”
“什么事情?”
“我要去趟应天府。”
“啊?您去那里做什么?”
“报案啊,废宅着火,陆府行刺,我梅映雪没有死,不该让人知道知道吗?”
做缩头乌龟可不是她苏雨桐的风格。她不认命。
“要不然儿子去办,您这身体——”
“此仇不报,我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
陆川很想说,就算是您去报案,又能有什么结果,人家要是怕官府,还能这么干?
可是这话不敢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苏雨桐现在精神不太正常,他只能顺着,不敢反驳。
“堂下下跪何人?”
“民女梅映雪叩见青天大老爷。”
应天府尹就感觉脖子后面冒凉风。
心说神仙打架,您别连累微臣那,有本事您跟皇帝闹去,跟宁皇后掐去,您来下官这里算是怎么会子事。
不错,您的遭遇是挺可怜,但是帮你了下官身家性命还要不要,宁家瑕疵必报的性格定然不会让下官好过。
有心不帮,那安平王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更何况,据线报,圣上三番五次的出宫,这可就耐人寻味了。
“可有状纸?”
“有。”
哈哈,梅娘娘当年可是才女,一手飞白体冠绝天下,求她一幅字可不容易,这要是找个高手好好装裱一番做做旧,加个古人的款儿,还不得赚一小笔。
哎,京官儿难做呀,哪个衙门口都得打点,他也不易。
“呈上来,快快。诶,啊,你这是什么鬼画符呀?下官怎么一个字儿都不认识。”
你不认识就对了,苏雨桐咬着牙,这什么官儿,刚才眼睛贼光四射,跟财迷陆晓舟有的一拼,偶这里是告状呢,你想什么娶媳妇儿的美事呢。
“民女手上有伤,右手无法握笔,不如民女口述给大人听听。”
应天府尹捏着状纸,听着苏雨桐的诉述,心里噼里啪啦的打起了小算盘。
此事管与不管都落不得好,不如上达天廷,让圣明无比的圣上圣裁去得了。
“啊呀。”假装关切的叹息,“此事事关重大,下官也做不了主啊,不如容下官禀明圣上,请他老人家龙意天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