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下下找遍了,最后还是步凌渊找到了其中的端倪,不厌其烦的寻找下去,直到今时今日,她原本能够看到自己的儿子,心中既高兴又激动,看到属下递来的资料,她崩溃了。
那个喜欢抓着她手指的小儿子从小遭受到那种虐待,她恨不得把那个人碎尸万段,之后她忘记了自己到底是怎么晕过去的,只知道心口很闷,现在醒过来,看到了她牵肠挂肚的人!
“妈妈对不起你……”司马天霞看到郑宇的第一眼,已经不需要怀疑了,他就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母子连心,小声哽咽的呢喃道。
郑宇猛的咬住了自己的嘴角,一缕鲜血流了下来,司马天霞的一句话,让他的心境乱了,彼此用疼痛来抵消掉,专心的给她施针治疗,将灵气涌入其中。
站在外面的步凌渊与步柔萱听力很了得,隔着一堵墙当然能够听见,一下子就分辨出是司马天霞的声音,‘妈妈对不起你’的六个字,让步柔萱瞳孔一红,忍不住的流泪了。
步凌渊也好不到哪里去,可作为一个大男人,他不能够在女儿面前落泪,虎目含泪的扭过头去,手指揉着眼睛,鼻子太酸了,他不会说话,一说话就哽咽了。
然而郑宇却无动于衷,口腔内的血腥味蔓延开来,司马天霞手臂缓慢抬了起来,手指好像要触摸他的脸颊,因为很害怕这一切都是虚假的,而是自己在做梦。
手指触摸到的一瞬间,郑宇的脑袋稍微的往后撤了一下,根本没有摸到,这让司马天霞的眸子瞪大了,旋即露出了凄然的笑颜,眼角滑落泪水,她明白了,儿子恨她!
“是妈妈不对,这么多年以来让你受苦了,我也拼了命的找你,只想要早点找到你。”司马天霞流着泪小声的道歉,可她的每一次道歉,就像是一把把刀插进郑宇的心中。
如洋葱般被一层层的剥开而来,深吸一口气,不想要理会她的任何一句话,可脑海中翻出了陈年记忆,从小孤儿院有人来领养孩子,可他只能够挨骂的躲在墙角看着别人的养父养母!
为什么他就要遭受到不公平的待遇,每天不是挨骂就是挨打,甚至是被院长抓去针扎,说他偷东西,不打以后会变成坏人的,他哭着说不要,心里面念着爸爸妈妈,然而这种生活持续到了他被带走。
学校的住宿,过年过节,他独自一人待在宿舍里面,别人则是回家与家人团聚,有的朋友邀请他一起回家,然而从小遭受到虐待的他,早已封闭了内心,任谁也亲近不了。
被别人给打了,他只能够默默地承受着,反抗将会遭受到更多人的攻击,同学们骂他没爹没娘,就因为是一个杂种,当时气得他揍了十几人,好在成绩优良,才没有得到太大的惩罚。
“如果当初我没有将你放在家里,而是将你带在身边,那你便没有这样子,而是健康长大,你要恨的话,恨我一个人就好,妈妈不怨你。”司马天霞说出来的这番话,让站在门外的两人更加痛苦。
这时候,郑宇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第一次与这位叫做‘母亲’的女人对视,眼睛真的是很像,他将嘴角咬烂了,鲜血滑下来,让司马天霞心疼不已,想要为其抹去,再度遭受躲避。
“我从来不知道爸爸妈妈到底是什么,别人拥有的,我却没有,我就在问自己,这一切是不是我太坏了,他们不要我了?是不是我做个好孩子就会回来找我,但没有!”郑宇声音极其嘶哑的说话。
“那群人告诉我,我就是一个废物,杂种,是从垃圾桶里面出来的,我打他们,他们的父母来找我,那种眼神是什么你知道吗!”郑宇的喝问声让司马天霞止住了泪水!
“怨毒,痛恨,当着面说我是没人要的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