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易凡腾地站了起来,手举酒瓶,似乎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憋闷和不甘都发泄出来。
“砰!”即使隔了这么远。单彪和大宽也能听到啤酒瓶爆裂的声音。
然后三四个本地年轻人朝着易凡群拥而至。
单彪的眼睛敏锐的看到了其中一名年轻人手中明晃晃的匕首。
这匕首怎么捅向易凡的,单彪没有看到。
他只听到苏樊惊恐的叫喊声。
然后大群食客逃离餐厅。
嘴里大喊:“杀人了,杀死人了……”
单彪一拍巴掌,“成了。”
“想不到,真想不到啊。真有人拿刀子捅他丫的……”哪怕是见惯血光的大宽,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看向单彪的眼神更加充满畏惧和仰慕,“这地方,邪们啊。几句话不合就下刀子……”
单彪说了句,“不是地方邪,是苏樊这个人邪气。”
“呃!这小婊砸的确邪,回去老子要好好的收拾她……”
他话没说完,单彪没好气道:“她身上带着霉气,谁接近她谁倒霉,易凡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大宽愕然半晌,猛拍自己的头皮,“靠!老子说怎么这些年这么背呢,原来都是这小婊砸害的……”
这时一辆警车快速驶来,单彪拍拍大宽,“还杵这里干嘛,赶紧的,走人呐。你不想回武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