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自己的财务渠道内转来转去。
如果是暗地里吸纳民间资金,温岭集团庞大的现金流来源便有了根据。
郭小洲立刻按这个陌生的短信号回拨电话。
但是,对方拒接。
再拨一次,还是拒接。
就在郭小洲深皱眉头之时,对方再次发来一条短信,“温岭集团的资金链已经岌岌可危。”
这条短信之后,是一条彩信,彩信显示的图片是三四张借条复印件。
郭小洲低头细看,第一张借条的金额是五十万,月息百分之六,借款时间为两年前。第二张借条的金额是三十八万,月息为百分之八;第三张借条的月息再次上涨到百分之九;随着时间递进,第四张借条的月息已经上涨到百分之十二。
这条彩信告诉郭小洲,温岭集团拆东墙补西墙,越借越差钱,利息上涨的幅度证明,温岭已经不顾一切的借钱,不顾后果的原因是,他们的资金链已经接近断裂的边缘。
放下手机,郭小洲看向陆逸和余水生,沉声道:“我同意陆书记的意见,对温岭集团的调查可以转交给市局经侦大队。”
余水生和陆逸面面相觑,想不通郭小洲为什么忽然改变主意。难道是这条短信主人在施加压力?
可是郭小洲脸色凝重的继续道:“但是我同时建议上报省厅经侦总队。余书记,您要有心理准备,温岭集团的这个经济案,也许将是上汤乃至云河市的一场金融大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