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堂兄弟。”
郭小洲盯着柯大保,问,“首先你想不想动?这点很关键。”
柯大保沉吟半晌,“我何尝不想动动手术,但他能为大汤带来项目和投资,不管他的项目投资是不是有利于本地经济的可持续发展或者效率低下,但只要能当地GDP增添光鲜的数字,我们的官员们也眼睛发亮。哪怕他尽管充满“问题”,自身充满腥臭,但在一些领导眼里,都可以忽略不计,视为至宝。”
这意思是说,动了玉杨明,就几乎要站在所有大汤官员的对立面,谁有这个勇气?
魏格文张张嘴,但没有说出话。他在通宝还没有摸清情况,甚至不知道能不能站住脚的情况下,不适合发表意见。
郭小洲直视柯大保,“其实,这是个机会。”
柯大保问,“机会?”
“剔除经济毒瘤,整顿公安机关,树立县长的声威。”郭小洲语重心长说:“老柯,你不能继续稳下去,必须拿出你的魄力来。”
柯大保苦笑,“不怕你笑话,我还真没有这个实力,哪怕我意愿再强烈……”
“交给我。我帮你剔除。”郭小洲毫不犹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