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身之地了。把人大政协合并道县政府大楼一起办公?这在全国都没有先例啊。”
陆逸没有去翻告状信,他指了指文件柜的底层抽屉,“论他的告状信,我这里有两抽屉。了不得的年轻人啊,到任才多久,就四处开花,什么都要亲自抓……”
“夏进勋这个人也太软弱了。”陶南阴沉着脸说。
陆逸笑了笑,“也不能怪人家夏县长,人大和政协大楼搬迁的事情是古书记做出的指示,否则市人大和市政协怎么会下达行政性命令?”
陶南疑惑道:“古书记怎么会这样,这不符合他的一贯性格啊。”
“大概是人要离任了,无所顾忌了,或者真想干点什么。”陆逸摇摇头,“我也担心呐,景华政府的新政过于激进,这无疑是一种高风险,近乎于赌博的疯狂行为。”
“我认为有必要敲打敲打这个年轻的书记。今天格文找我诉苦了,他千辛万苦把九鼎集团引进景华,换别的地市领导都要喜上眉梢。但是这个郭小洲却强硬的在常委会上否定了景华的旧改计划。九鼎的黄总大发雷霆,发誓说不再踏进景华的土地。”陶南说。
魏格文诉苦的事情,陆逸比陶南更清楚,今天中午魏格文就在他家中一起吃的午饭。他不提,不代表他心中没有想法。即便陶南和他的关系如此之铁,他也没有吐露真言,而是笑着打了哈哈道:“地方政府的经济行为,没有原则性的错误,上级机关无权干涉。”
见陶南不解的看着他,陆逸说:“明天,我要见见这个郭小洲。陶市长,别的小问题都不值一提,他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贯通这条路。他自己找省里要的,自己去解决。”
陶南眉毛一挑一合,“解决不了……”他当即笑了起来,“晚上去请你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