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安全第一。”万宏笑了笑,又重复了一遍,“陆安目前的关注点全在县公安局,这不正常……”
挂断电话后五分钟,辛福的车速骤然间慢下来,快到辛家老屋的时候,辛福忽然明白了万宏打电话的含义,他陡然踩了一脚刹车,万宏表达的意思很明白,他要转移县委县政府以及全城的注意力。万宏人才卖力,是不是他在里边也有牵连?辛福不敢往下想。如果看热闹,他当然不怕事大,但现在他弟弟辛勤很有可能牵连进去……
要想转移别人的注意力,就必须搞出比“李润发死亡”影响力更大的事件,同时还要是欧朝阳重视的事情。只有欧朝阳和大家都不在关注“李润发事件”,这个事件才有转折的可能。
什么事情能当得上?当然是嘉华化工投资集团落地陆安一事。
可是,怎么样操作呢?是他自己来操作还是借他人的手?或者干脆由万宏操刀?
带着这样的疑问,辛福的车来到了辛家老宅前,辛勤的黑色路虎停靠在路边的槐树下。辛福下车,推开半掩的大门,走了进去。
“哥!”辛勤带着讨好的笑迎了过来。
辛福不动声色关上大门,径直走进房间。
辛勤默默跟了进来。
“你老实告诉我,你和李润发事件中有多深的关联?”辛福开门见山问。
“他怎么死的,我不知道,和我无关。”辛勤停顿片刻,观察着辛福的脸色,小心翼翼说:“李润发是我们聘请的娱乐部经理,我们酒店的许多女孩子,都是经他的手招进来的。”
辛福脸色微变,“这么说,学校的两个女孩子也是他带进来的?”
辛勤低嗯了一声。
辛福怒火中烧地看着这个让他头疼的弟弟,沉脸怒喝道:“一直告诫你,别碰那些偏门,我就不相信,正正常常经商就赚不到钱?”
辛勤老老实实说,“哥!我知道了,以后……”
“甭跟我说什么以后,你对我保证了多少次?”辛福毫不犹豫道:“等这次事情平息,你转了摩洛哥的股份,离开陆安,自己去外地打拼。别在我身前晃悠。”
“啊……哥!你要赶我走?”辛勤惊讶地盯着辛福。
辛福克制住自己,没发火,语重心长道:“你这样下去迟早出事。在我身边,以为有个依仗,这是在害你。”
辛勤低头沉默。
辛福看着他,皱眉道:“这几天你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儿也别去,听到没有?”
辛勤吭哧了一阵,点点头。
辛福沉吟一阵,很严肃的问,“李润发的死真的和你没有关系?”
辛勤肯定地点点头,坚持道:“没有。”
辛福心中微微一松,“你不是在南头有个鱼池吗?这几天你就待在鱼塘那边,我随时打鱼塘的座机抽查,最后说一次,哪也别去,也不要和你的狐朋狗友们联系。”
…………
…………
田文龙落马,齐大保回归,赖永毅撂挑子,李润发在看守所死亡。所有一系列的事件发生在几天之内。
陆安县公安局立时陷入了混乱,齐大保虽说在公安系统内享受威望,但他毕竟离开快2年,而且他的一些嫡系心腹要么转舵,要么靠边站。再加上两位副局长很不巧的同时请了“病假”。
在这么一个复杂的局势下上任,齐大保似乎泰然处之,并没表现出人们暗想中的惊慌和无措。也没有大刀阔斧地进行“清洗”,甚至没有调动一个以前的嫡系。
他只是召集中层以上领导,简单开了个会,申明了警务纪律,以及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