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国华似乎想解释什么,张了张口,最后还是起身告辞。
肖国华刚离开,詹邵文便走了进来。今天魏哲奉命去拆迁办“蹲点”,他这个办公室主任暂时承担起县长秘书的责任。不过他走这么急,是有原因的,刚才他听到有人议论,说新上任的县长要撤齐大保的职立威,还有更难听的诸如“欺软怕硬”等等。
他有些不相信会是郭小州出的手,但外边传得有鼻子有眼,他再三思忖,终还是硬着头皮,声音怯怯地说:“郭县长!听说县里要撤齐大保的职?”
“是有这么回事。”郭小州轻描淡写道。
詹邵文紧张道:“是欧书记的主意?”
“我拿的主意。”郭小州忽然说,“你马上去通知,下午两点半召开县长办公会议。”
詹邵文怀着一肚子狐疑和郁闷走出办公室。居然真是郭县长的主意?居然是真的?为什么?
他的整个精神仿佛被郭小州这句话击倒!他忽然感觉自己是不是跟错人,站错了队。回想起郭小州来到陆安的一天半时间发生的事情。
郭小州先是选择了最错的秘书,然后在“摩洛哥大酒店”事件中没有趁机发难,错失良机,再然后拿齐大保开刀。明哲保身还是不站而降?
这意味着什么,齐大保是他引荐给郭小州的,郭小州在武江虽然没有许诺,但当时是有态度的,怎么忽然变了个调子?
拿下齐大保,是不是意味着他自己也为时不远了?
迷迷糊糊走回自己办公室,沿途有人和他打招呼都不知道。
他呆坐几分钟,急忙拿起电话拨齐大保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