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志充实到第一线,这样才能胜任基层紧张艰巨的工作,也更有利于增加干部队伍的战斗力……”
“郭县长的能力有口皆碑,在西海省数得着,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再说,你是陆安县政府一把手,正处级,我呢,干部科科长,高配了一个副处,有些话我这个身份也不方便说……”
郭小州虽然感觉有些不对头,但表面上的工作还是要到位,“没事,郑科长是市组织部领导,说起来是我们的娘家人,该怎么说就怎么说,都是为了工作能开展得更好嘛!”
按郭小州的判断,这位郑科长应该是个极为健谈的人,但是开头放了三枪后,接下来倒是无话可说了。
两人约定了明天去陆安的时间,便双双起身,握手告别。
郑小凡把郭小州送到办公室门外,脸上的笑便瞬间收敛,闷闷不乐地回到办公室,大声关门。
他倒不是不想接待这位颇有争议的年轻县长,而是组织部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谁接待谁负责护送。
今天部里几个副职领导都一一找借口开溜,就是不想明天护送郭小州到陆安。
原因很简单,陆安的县委书记欧朝阳曾经为了这个县长位置和市领导拍了桌子。
整个顺山都知道,欧朝阳书记属意的县长人选是常务副县长辛福。
但是后来省里直接下了干预命令,把郭小州空降而来。
这样一来,谁去送郭小州,欧朝阳都不会给多好的脸色看。
谁想去触霉头啊!
结果这个倒霉的差事被郑小凡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