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红,眸光狠狠地瞪着他,低斥:“你敢!”
她是个熟美女子,正处在‘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虎狼之年,而且被一根银样镴枪头糊弄得几乎对男女之事没了兴趣。郭小洲是个健壮男人,又处于血气方刚的年龄,加上她的有意刺激,他身上瞬间就烧成了熊熊大火。
“你看我敢不敢……”郭小洲的一只手杀气腾腾地插进她的裙底,径直勾起NK的边缘,猛地往下扯落,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谢富丽不挣扎不主动不配合,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郭小洲的脸,鄙夷地啐道:“无耻!流氓!”
“是吗?”郭小洲沙哑的嗓音宛如饿极了的恶魔,他扯落NK,扬手仍在半空。然后报复性地将手插入她的上衣,直接抓起她的一只丰R,用力狠狠捏戳。
“啊……你无耻……”谢富丽大口喘息,眉头猛皱。
“我无耻,是谁往我身上扑的?”郭小洲忽然轻吻她的脖颈,并缓缓向上啃咬她耳垂,正当她血脉偾张,四肢颤抖之时,他却在她耳边骂道:“你这个婊子!老婊子!”
“你再说一遍……”谢富丽颤声质问。
“婊子!老婊子!”郭小洲恶狠狠地骂着,一只手突然地侵入她的腿中央,而那里已经没有任何防守,任凭长驱直入,触手一团温热……
“哈哈!你敢不承认,你这个婊子……”郭小洲举起中指给她看。没料到谢富丽一口咬住,把郭小洲吓得心里发慌。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个疯女人把他的手指头咬掉,他没地方说理,也不能说。也就是说,她咬断也白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