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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慧敏家是个两室一厅的小跃层,整体面积不到九十平米,装修不奢华但简洁明快,跃层是主卧和书房,下面是一个客一厨一卫,整体给人感觉很舒服,平缓而不刺眼,只是缺少生活气息。
“家里和简陋,别介意。”孙慧敏似乎很少在家待客,手忙脚乱地打开热水器,去冰箱里翻了半天,拿出几罐饮料,自己看了半天瓶罐上的日期,不确定地对郭小洲说,“你喜欢喝什么,我下去买。”
“不用,我喝茶,热茶。”她的过分客气,导致郭小洲稍微有些拘谨。
孙慧敏倒了茶水后,先是习惯性坐在她经常坐的大沙发,后来发现这样坐和郭小洲距离太近,以至于有种小夫妻的温馨暧昧感,她脸颊微红,趁再次倒水的机会,坐到了单人沙发上。
郭小洲开始不明白,明白过来后忍不住想笑。快三十岁的女人了,还当过纪检委的副书记,有时候羞涩如少女。
他记得在左雅家中曾经看过一本杂志,杂志上这样形容三十岁的女人,说她们是洋洋洒洒的散文,奏着《高山流水》的清新,伴着《献给爱丽丝》的浪漫,一任季节的风品味着独特的风景画,让一道亮丽的风景融入书中。
这个小插曲反而使得郭小洲放松下来。
孙慧敏也从紧张中抽出身来。
郭小洲把身子舒舒服服地蜷缩到沙发里,一边喝茶一边感叹道:“很舒服的感觉。”
孙慧敏眼眸大亮,“是吗?”
“是的。说说我以前的理想。”郭小洲微微坐直身体,“我的理想是有一天把农村的父母接到城市里,有一栋自己的房子,不那么狭窄的,我爸妈住习了宽敞明亮的房屋,哪怕很粗糙简陋……”
孙慧敏的眸子放射出温柔的光,轻声道:“现在的理想呢。”
郭小洲沉默半晌,眯起眼道:“当官,当大官。”
孙慧敏轻轻地吁了一口气,“追逐权利是每一个男人的梦想吗?”
郭小洲摇摇头,“不是追逐权利那么简单。既然已经决定投身官场,如果把官场当成一个运动竞技场的话,每一个选手都希望夺冠,希望第一个撞线是极为自然的事情。最重要的是,权利有多大,就能实现多大的抱负!没有权利,空有一腔热血没用。”
“我去年被抽出省里配合调查一个案子,案件的主人是个副厅级高官,他说了一句话我印象特别深刻:官场上的路,从古至今,同出一理。得要领者,得大自在;不得要领者,得小鞋。”孙慧敏有些担心的说,“这条路不好走……”
郭小洲笑了笑,朝他眨了眨眼睛,晒道:“你忘了静一道长给我的批语?”
孙慧敏抿嘴一笑,“是啊是啊!我怎么忘记了呢,你是天生的省部级大官!”
两人同时放声大笑,气氛进入和谐放松阶段。
孙慧敏起身给郭小洲续茶,不知道是郭小洲的腿伸得过长,还是孙慧敏今天的脚步有些轻飘,竟被绊了个趔趄,滚烫的茶水泼在郭小洲的裤腿中央,她的人也半倒在郭小洲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孙慧敏惊慌失措地站起来,呆愣地看着郭小洲裤腿中央的大片湿渍和腾腾热气。
郭小洲也醒过神来,忽然捂住裤子中央部位张嘴大叫,然后猛地跳了起来,脸色通红地冲进卫生间,连门也顾不得关,疯了似地连外裤带内裤一把脱下,然后抓起淋浴喷头,朝着被开水烫过的部位猛冲。
孙慧敏清醒过来,意识到她的开水把郭小洲身上最重要的部位烫伤,她惊呼一声,捂住自己嘴巴,踉踉跄跄冲进卫生间,大喊道:“你没事吧,没事吧!烫到没有?”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