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严大宽目光一凝,缓缓道:“魏山?给我把他找出来,我要看看,他有几大的胆子。”
工信委三四名中层干部进入车间寻找。
车间门外的人分成三拨站着等待。严大宽和周达福;郭小洲和孙慧敏;厂保安和一些机电工。
孙慧敏低声说:“你为什么要出头?”
郭小洲耸肩道:“你是一把手,一把手不能轻易上阵。”
孙慧敏欲言又止道:“你虽然是挂职干部,理论上不归周康管辖,但严大宽是你的顶头上司,将来你的履职报告归他写……如果他不给好评,你回去就麻烦了……”
郭小洲洒然道:“我执行的是赵市长的命令。难道他比赵卫国还大?至于以后,谁知道呢,就目前为止,严大宽的特权作风,难道不该坚决抵制?”
郭小洲说这句话时,浑身上下都焕发出一种男子汉特有的个性光辉。孙慧敏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欣赏他了。
有男人的担当,勇气,并且不乏智慧!
孙慧敏不管在税务系统还是在纪检,都是独当一面的人物,但是在这个年轻男人面前,她总觉得自己有些心虚,“你确定魏山敢违抗严大宽的命令?魏山目前毕竟是严大宽的手下,按道理说,他不敢违背……”
“我们赌一赌?”郭小洲气定神闲道。
“赌?赌什么?”孙慧敏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如果严大宽铩羽而归,你输。如果太和厂停工,我输……”
孙慧敏面颊升起一抹红晕,“嗯!赌注是?”
郭小洲目光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缓缓道:“在原则和法律范围内,我们输对方一个要求。”
孙慧敏怔了怔,既有些失望又有些庆幸,他没有说出龌蹉的赌注。“比如……”
“吃饭,或者……”
正在此时,几名工信委的工作人员先后出了车间,走到严大宽面前小声说着什么,严大宽的脸色铁青,怒骂:“你们是饭桶啊,他能藏到呢儿去?难道要我去亲自去找?我要是找到了呢?”
周达福眼珠一转,“要不,我给殷总打个电话,分分钟解决。”
严大宽心里直想骂娘,瀚宇集团殷总是什么人,这种事情去找殷总,这不是让他脸上无光吗?再说,他一直都想借这个机会和大名鼎鼎的殷总搭上线,这个政商圈的名女人如果肯为他说句话,他的仕途将一片光明。
“无需惊动殷总,我有办法对付他们。”
周达福哪敢给殷总打电话啊,他最怵这个女人,当初他接下太和这个任务时,是对殷总立了军令状的。本来一片坦途,不日即将评估签约,谁知被一个挂职的小青年给搅合了……
严大宽拿起电话,正准备给供电局拨打电话,他要采取强制措施,停太和厂的电,看他们怎么生产。
正在这时,许长德从车间走了出来。严大宽缓缓放下电话,绷着脸对许长德说道:“许长德,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有没有领导?”
许长德是太和的元老,讲资历,他当车间主任时,现在的几位厅局级领导曾经都是他的下属,他在厂职工中具有绝对的威望,不过自打他被排除出管理层,给了个可有可无的工会主席头衔后,他便成了领导眼中的“老刺头”。
既然是“老刺头”,说起话来就不那么客气,“我尊敬负责有担当的领导,我痛恨不为职工考虑,一味投上级所好,你好我好职工不好的领导。”
严大宽觉得今天是他的灾难日,先是一个年轻的挂职副科长根他叫板,接着“老刺头”不仅不买账,而且语气很不客气。他刚才头脑发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