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上眉梢,赶紧在斜前方领路。羽言下楼,这才发现楼下的赌场和几个时辰之前看到的没有两样。要知道,现在已经是白天,可是赌场里面却没有窗户,依旧是灯火通明,让人分辨不出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赌场的招数果然高明。
羽言问:“在哪里换筹码?”
那人赶紧从怀里拿出一摞筹码,递给羽言,笑道:“这是我们这里为您准备的,可以先玩两局试一试身手。”
羽言一笑,原来赌场是这样请君入瓮的。他就接过筹码,随便找了张人少的桌子,看其他赌徒们在玩。这个礼宾赶紧给羽言介绍这个项目的玩法。羽言随手将筹码全都押了一个点数,不一会,结果开了出来,不是羽言押的数字,荷官用一根长杆将羽言的筹码全都收走。
羽言也不懊恼,对那个礼宾道:“早点准备好了么?我们去吃饭吧。”于是,他也不顾礼宾急切的眼神,悠然去到餐厅用餐。
吃过饭,羽言又回到一楼大厅中的赌场,礼宾赶紧跟在羽言的左右。可是羽言只看不赌,任由那个礼宾介绍各种赌具的玩法和费力撺掇,却连一个铜板都不押。
羽言估计到了晌午,就命那个礼宾安排午餐。吃完饭羽言回房休息,晚饭前再到赌场转一圈,那个礼宾还得陪着羽言。然后羽言依旧只看不赌,估计到晚饭时间,就命礼宾安排晚饭。吃过晚饭,羽言就回房休息,留下那个礼宾在门外干着急。
就这样,连续过了三天,羽言天天如此。每天早上礼宾会给羽言一小摞筹码。羽言随手就扔在赌桌上,一把就输的干净。然后就去只看不赌,即便那个礼宾用尽口水,也不理会。但是羽言又不像没有钱的客人,他每一顿都点最精致的饭菜,再算上他的房费,仅仅三天的开销就够在南宫城寻常的酒店住一个月的时间。所以那个礼宾既不敢小瞧羽言,又拿他没有办法,只得加倍好声好气地陪着他。
后来,这个礼宾真的坚持不下去了。这天刚吃过晚饭,这个礼宾道:“老板,请问您打算在这里住多久?”
羽言道:“这里很舒服,我想在这里再住些日子。”
礼宾道:“老板,你又不去赌钱,在这里有什么意思?”
羽言道:“谁说我不赌钱了?”
礼宾道:“老板,小的跟了您三天。您每天好吃好喝,却从不肯望这赌桌上扔一个铜板,这哪是来赌钱的啊。”
羽言故意叹了口气,道:“你也说了,这下面的赌桌就是扔铜板的。对我来说,这扔铜板的赌局太小了,让我实在提不起兴致。”
那个礼宾一听羽言话里有话,赶紧来了精神。他道:“原来老板是看不上下面的赌局,那早点和小的说,小的来为老板安排。”
羽言道:“你能安排什么样的赌局?”
礼宾赶紧报了几个赌局的入门赌资的数字。羽言摆摆手,道:“太小了,太小了。”
礼宾瞪大眼睛,道:“老板,小的有眼无珠,敢问老板可是江湖中人?”
羽言问:“如果是江湖中人还有更高级别的赌局可以参加?”
礼宾笑道:“老板没带兵器,我还以为您是商人。若你是江湖中人,我们南宫城还有特别的赌局。”
羽言装作来了兴致,道:“怎么特别,带我去看看?”
礼宾笑道:“这个赌局可不是简单耍银子的。若是真有银子也依旧好使。但是下注的除了银子,还有其他的东西。”
羽言问道:“除了银子还有什么可以下注?”
礼宾道:“有的人把随身兵器当成赌资。”
羽言道:“这有什么特别的,天底下哪个赌场老板不是兼着当铺老板?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