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的众多江湖人士。他由一开始因倾慕江湖游侠而与之结交变成了出于为赵璟立储而结交江湖人士。
李绍熙悄悄对赵玮说:“你偷偷跑出来这么久,害得我们大家都跟你跑出来,皇上肯定担心不行了,你还不回去啊!”
赵玮恍然大悟地“噢”了一声,道:“对呀,父皇一定很着急。趁着这次忙着祭天大典的时候,说不定就原谅我们跑出宫来的事呢。”
赵璟说:“你想甚么美事呢,不过既然这样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
赵瑗也说:“对呀,对呀,父皇肯定担心得不行了。我也着实放心不下啊。”
赵玮说:“也好,这样我还可以和羽大哥学剑呢。”
赵璟沉着脸看了她一眼。
他们的江湖经验太浅,以为低声说话别人就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可羽、巫是何等高手,把他们的说的话一字不漏全听见了。
巫游心里皱了下眉头,暗道:“原来这四人竟是皇族。巫游心有疑惑,这些人自恃万金之躯,为何只身跑出宫来,按理说这本是他们所不屑的生活啊。尽管四人中的赵玮看起来比其他三人活泼好动,但也不至于做这等荒唐之事。看四人中,赵瑗不会武功,剩下三人也只是寻常,又没带什么侍卫,行走江湖自保都尚难,更莫谈还有什么目的了。
他看羽言,后者正和瑶儿姐妹说笑。巫游心道,以羽言的功力也能一字不漏听见几人对话,看他毫无反应,应该是早已知情。
李绍熙站起身对羽言他们道:“我们也正想去黄山一游。”
小珊忙说:“太好了,我们结伴一起去吧。对了,巫大哥是不是也要去啊?”她瞅着巫游一笑,巫游心知小珊有心取笑,只是讪笑道:“我也去趟黄山,顺便看看天子的祭天大典。”
李绍熙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瑶儿道:“皇上可不是那么容易就看见的啊。”
巫游对赵璟他们笑道:“皇上一路从京城临幸过来,你们也从京城过来,路上可曾见过皇帝?”
“那还用说。”赵玮抢先说。
小珊吃惊地说:“你们见过皇帝?”
李绍熙忙说:“哪里见过。天子驾幸金陵时所经道路两旁三十丈内不准有一个闲人,由六大营亲兵把守,凡遇闲杂人等皆可先斩后奏。而且道路两旁用黄缎围起来,在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是什么样子。”
赵玮也忙掩饰道:“是呀是呀,没看到哟。”
小珊道:“我就说嘛,我和姐姐恰巧也在金陵。皇帝所经道路两旁不光拉着黄帐子,黄帐子外一百丈以内拆光民房,锯倒大树,连个藏蚂蚁的地方都没有。无数官兵在百丈外就设岗把守,官府贴出的告示说若是遇到百姓就直接收押投入大牢,若是在百丈内则就地问斩。”
除了李绍熙外,赵璟他们三人都不知道黄帐子外面竟然还有这等戒律。
赵璟是皇族男丁显胄,于是道:“毕竟是天子出巡,一要展示****威严,二要确保安全,就算这样也不为过。”
小珊吐了吐舌头,说:“天子威严是没人看得到。金陵百姓都得到了官府的严令,只需在家闭门不出。什么集市、酒店,统统关闭,街上只有无数的衙役,抓到私自外出的违令者立刻就要投入大牢。”
金陵官府的这道命令就连李绍熙也不知道,他之前随巡伴驾,原说是让百姓在百丈之外听一听皇族音乐,来一个“与民同乐”,可没想到当地官员竟然恐吓百姓,不许他们上街。听金陵官员说,百姓感戴皇上的圣恩,都自发在家膜拜上苍,祈求国泰民安,所以街上都看不到人影。这不是明目张胆的“欺君”么。李绍熙心想,等回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