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俺们师傅的大名呢!”那少年得意地说道。
李沧海哦了一声,他放下长剑,说道:“但不知你们师傅何在?”
“俺师傅现在后堂内,客官要找俺师傅不知所为何事?”那少年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道。
“是这样的,近来我开了家镖局,新招了些镖师,但尚未给他们配备兵器,是以想来购买一些。只是我需求量大,不知这价格能否便宜一些,是以想要同你们的师傅谈一谈。”李沧海想了想说道。
那少年闻听有大买卖,忙道:“客官稍等片刻,俺这就去请师傅出来!”
说着,那少年便撩起帘子,朝屋子里面走了过去。
趁着少年去找熊阿四之际,李沧海踱步在铺子里看了起来。
这铁铺所做的东西确实不少,但凡是与铁有关的东西,似乎都能做,铁链,铁锁等等应有尽有。
李沧海走到陈列铁器的矮桌上,随手拿起一个铁锁,掂量了几下,饶有兴趣地道:“没想到你们不仅打造兵器,还会做这些日用之物啊!”
正在打铁的少年,边用力的捶打着烧红的铁器,边回道:“客官有所不知,俺师傅以前就是做这些小物件为生的,后来得到了一个大恩人指点,才开始锻造兵器。不瞒客官,这洛阳城内,论起打造铁锁之类,还无人能比得上俺师傅呢!”
“哦?尊师竟遇到过高人指点?”李沧海顿时有了些兴趣。
那打铁的少年将锻造好的铁器往水缸里一放,顿时发出嗤的一阵声响,他说道:“是啊!听师傅说,当初他穷困潦倒,就是因为遇到大恩人,才得以有口饭吃,就连这铁铺也是在恩人的帮助下所开。”
“原来如此。”李沧海点了点头,随即问道:“但不知尊师所遇到的恩人是谁?”
那少年挠了挠头,说道:“这个倒不得而知了,师傅从未提起过。”
此事,另外一名少年走了出来,他抓了抓头发,对着李沧海说道:“客官,实在抱歉,俺师傅不知何时走了,如今不在铁铺之内。”
李沧海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你师傅不在里面?但我并未见他出来过啊?”
那少年一脸歉然地道:“客官有所不知,俺们这铁铺有个后门,想必师傅是从后门离去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了。”李沧海想了想之后,对着两人丢下一句话后,便走出了铁铺。
然而,李沧海并没有走开,而是绕到了铁铺后门。
铁铺之后,是一条狭窄的小巷,李沧海看了看左右,稍作沉思之后,便朝着小巷走去。
走出小巷,李沧海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面前却出现了一处宅院。
这宅院深深,却给人一种阴气森森的感觉。
李沧海摸了摸鼻子,低头在地上发现了一排脚印。
此时细雨未停,地面早已淋湿,那排脚印看起来很是明显。
李沧海眯了眯眼睛,随即跟着脚印走了过去。
顺着脚印,李沧海很快来到了一座破旧的后门,后门屋檐下,整齐的摆放着一些水果,却不见人踪。
李沧海想了想,迈步走到了屋檐下。
他看着那些水果,又看了看这后门旁边石块上刻着的‘秦’字,他忽然想起来,这宅院正是那处荒宅!
李沧海半蹲了下去,看着门前放着的新鲜水果,心中顿时有了些猜测。
这水果明显是祭拜之用,而祭拜之人不是别人,正是熊阿四。
因为,这水果正是他从家中出来之时,在路边一处摊位所买,当时李沧海看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