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姑娘是被恶鬼所杀,放屁!全他娘的放屁!”
“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们,凶手是个人,活生生的人!和鬼神没有半毛钱关系!你们若是不信,我就给你们找出凶手。”李沧海抱着哇哇大哭的婴儿,双眼几乎喷出火来,愤怒地叫道。
这时,狄怀也忙走了过来,大声道:“诸位乡亲,沧海所说句句在理,调查凶手我们已经有了一些眉目,给我们一点时间一定查出真凶给大家一个交待!”
“大人,你可不要骗我们。”众村民被李沧海那一通怒吼给骂的动摇了一些,可依旧犹豫不决。
“我向你们保证,若是我找不出凶手,情愿被你们烧死!”李沧海厉声叫道。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转移到了他的身上,村老杵了杵拐杖,道:“好,那就给你一天时间!要是你找不到凶手,就不要怪我们了。大家都散了吧!”
随着村老一句话,众村民缓缓散去,李沧海将婴儿递到之前哭号的女子怀中,女子感激的对他磕了几个响头,才紧紧的抱着婴儿离去。
众人散去之后,狄风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他兴奋地道:“李大哥,你方才那番话说的真是精彩!漂亮,简直太漂亮了!”
李沧海脸色微寒,似乎还没有从方才的愤怒中走出来,他叹了口气,随即朝狄怀问道:“大人,不知事情调查的如何了?”
狄怀从怀中掏出几张纸,递给李沧海道:“这些就是符合条件之人,总共有七人,但不知谁是真凶?”
李沧海将几张纸上的内容仔细的看了一遍,沉声道:“谁才是真正的凶手,现在尚不能确定,给我一点时间,我定会找出真凶。”
狄怀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奈的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李沧海没有去看狄怀,而是转身朝山神庙走去。
他虽然猜到了凶手的特征,但这些并不能作为直接证据,何况还有着疑点尚未解开。
首先就是凶手是如何进到山神庙内,又是如何杀人之后,从里面反锁门闩之后离去的?这个疑点解开不了,即便是找到了真凶,也无济于事。
山神庙内依旧如他初见那般安静,不同的是,如今的山神庙内血气充盈,地上凝固的绛色血迹提示着每一个人,这里发生了一桩何等凶残的命案。
这里是凶案第一现场,而凶案现场往往能够提供许多令人意想不到的线索,他相信这世上没有完美的案件,只要是人为案件,就一定会遗留下诸多蛛丝马迹。
山神庙内被燃起了两排蜡烛,昏暗的烛光将阴森的山神庙衬托的更加可怖,远远看去,犹如一尊张着发光大口,等着人自动送入口中的巨兽。
李沧海手持蜡烛,以神台为中心成放射状的往周围寻去,不放过任何一寸地方。
这桩命案充满了各种疑点,这些疑点对旁人来说可能并不算什么,但对于有着刑侦与犯罪心理学双料学士学位的李沧海来说,这些所能提供的就是至关重要的破案线索。
死者被斩断头颅,大量血液喷出,可现场并未见到任何血脚印,据村老所说,在发现惨案之后,众人第一时间就保护了现场,虽有人进入庙内,但血水溢流之处并未踏足。
这种情况,只说明了一个问题,凶手为人极其谨慎小心。
前世学习犯罪心理学时,他曾对历年犯罪者心理进行过研究统计,似这等谨慎小心之人,表面上看来都并不起眼,甚至有可能会被人遗忘。
长相普通,为人懦弱,木讷老实,沉默寡言。这就是犯罪心理所给出的心理画像。
与此同时,一个凶手的轮廓逐渐出现在李沧海脑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