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搅蛮缠!胡乱讲价!他是一部首领,说给你人头就给你人头?!别给你根木杆,你就顺着它爬墙!来人哪,给我送到大监去,给他败败蛮气。”
刘南非浑身一震,差点被章赫地怒火烧跳起来,立刻请求单独说话的机会。章赫摆了摆手,示意他到跟前耳语,就站在那里看他嘀咕。刘海听他替自己考虑,说怕章赫用刘启来威胁,这就冷冷一喝,说给章赫听:“拿了人命就拿不到东西,我想老爷子比你有数。”
说完,他起身就往外走。一个武士来揪扯,却被他探到膀后一叉,撞去了墙角。
刘南非捏了一把汗。他目送堂弟出去,终究在一丝亲情的驱使下,鼓足勇气给气恼的章赫说:“他是属儿马子的,欠调教。可,可调教得好,那也是镇里的一匹骏马!”
“用得着你教?!”章赫不冷不热地挤出一句,就带着贴身武士,穿过刘南非身旁往草堂外走。
外面。越来越短的夜已黑了下来,沿路的紫藤和海棠树更添灰暗,透出他这样岁数的人不想看的死气。他努力想把郁气从心头驱赶而出,直到丝丝凉风能吹到面皮上才有多出几分轻松。(未完待续。)